交叉抱在胸前:“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别老自以为是地教育别人,像个散发臭味的五十岁老头。”
见梁律华的样子生硬起来,她又乘胜追击道:“你爸在这方面可有许多心得,早年间他赞助了不少医院,出资购买进口的医疗器械,改善基础设施和环境,这都是为自己的将来铺路。比如,你可以向你爸多学学,买我医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稳赚不赔,就当是试水,有什么不好的?你家里人万一有一两个出现精神疾病的,也好有个打算。”
“我家里没有人有精神疾病,我也不会向那个人学任何东西。”梁律华眉眼之间缠上了暗沉的阴云。
“你重点跑哪里去了?你训不好自家的狗,就多问问前任主人的经验,有什么错吗?”殷雪气得笑出来,“梁律华你真是固步自封得可笑!”
“是的,家里的疯狗让殷小姐困扰了,我会回去好好教训他们的。”梁律华站起身点头示意,“我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不顾身后殷雪抗议的大呼小叫,梁律华埋头走出门外。上了车,他掏出手机开始给朱易打电话。他刚想到,自己应该给牧雨找一个医生。可一连打了两个却都是忙线,这令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朱易从不会平白无故不接他的电话。
梁律华吩咐司机:“往家里走,用最快的速度。”
昨夜他没有合眼,一整晚都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当时,他是不是该呆在牧雨身边才对。
事实是,他被吓坏了,用逃避的方式从自己造成的混乱中脱身了,把弟弟一个人留在那里。即便他说了不要走,自己还是无用地跑开了。
明明应该当场就说清楚才对,明明应该留下来面对他才对。
但是,长久的缄默已经刻进骨里,一想到要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就觉得咽中发苦。一想到弟弟扭曲的表情,就觉得自己碎成了无法重新拼凑起来的婴孩。
到了白天,他依然没有得出答案,只好用最快的速度让朱易把林春雅的医院费用全部结清,以此来纾解胸中的愧然。不知是否胃中郁结,今天一整天除了水以外,他咽不下任何东西。
走进家门,手机里传来朱易的电话。他一边脱鞋,一边听着电话走向房间。家中出奇得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梁总?您在家吗?您先冷静下来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