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梁牧雨呆了一会儿，许久才缓缓垂，一下一下抠着手指低声念叨，“他们对我都好的，坤哥他们。他们都不是坏人。”

“梁总，您不用跟我解释。”

“话说回来，你知真正困扰我的是什么吗？想必日理万机的梁总完全不会意识到，正是无休止地涉我私人领域的你。”

可梁牧雨浑然不觉似的说下去：“我刚公司的时候，他们都很照顾我。我很笨，不好事，他们也不会骂我，不会嫌弃我，像对待弟弟一样对我。我一开始什么都不会，他们就安排我去老大边开车。因为我是新来的，就有前辈欺负我，坤哥李哥他们都帮我揍回去了。至于后来的事情，也只是因为我自己碰了不该碰的人的原因，他们也是被迫的。”

屋里的光本就不亮，现在好像愈发暗下来，牧雨的脸庞在灯下也变得难以看清。

梁牧雨坐回去。

“别这么叫我。”梁律华生平第一次想要在不是下属的人面前猛拍桌来证明些什么。

“给我坐下。”

和床位都已经解决，只要收拾一下直接搬过去就可以。这段时间她的状况很好，一切都没有问题。”

梁牧雨脸上的不悦转变成了一哭笑不得的怪异表情。梁律华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话过分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梁牧雨跟没听见似的晃了晃脑袋，沉片刻：“我想你说的对。”

他呼一气，摸了摸鼻：“工作还有妈妈那里的事，我都不需要。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完要起。

梁律华的表情凝固了。他慢慢收回前倾的姿态，双手搭在桌上。

梁牧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我不知你是于什么原因才这么的，但你想要的我已经全照你的指示来了，你叫我什么我就什么，你叫我医院我就，你叫

“我说了，不是这个意思。”

梁律华的脸煞白，看起来要过去了。

梁牧雨没说话，不悦地抬盯着他看。

“明明就是嫌弃我，还要装作对我好，控制妈妈，跟踪我，调查我，却给我很多东西，故意对我好，还陪我去自己不喜去的地方，不断玩我的情，骗取我的信任以后把我狠狠甩开，”他猛地扒住桌，视着梁律华的脸，“现在终于说来了，抱有的一直是这想法啊，原来一直觉得我就像那求不满的母狗是吗？打心底里觉得我有病是吗？”

梁律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向前倾，语气也不自觉昂许多：“还有，我把那些脏东西都解决掉了。那些人渣，陆兴，李志，你不用担心他们了，你什么都不用害怕，我会销毁所有的录像带的，不会再有别人看到。你可以没有顾虑地继续生活，我会把所有让你困扰的东西全扫除。”

梁律华了一气，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你的意思是，你对他们怀有激之情？发生了这事，但你不怨他们？”

“你很喜他们这样对你吗？”梁律华忍不住说，“你说你自己没有病，害怕被我看到视频什么的，都是因为害怕被我发现，其实你是在喜这一切是吗？很多个人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