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自己不喜的给我？”

“你指陆兴？”蒋婷说，“我知你找我的目的，在你之前有太多认识的或是不认识的人来找我想要问些什么了，但是我告诉他们，就算是跟我妈一样的婊，我也不会让这些恶心的东西得逞。”

他原本打算以这个孩为筹码胁迫陆兴就范，但是现在看来，以他的力甚至无法与这个孩抗衡。她太像记忆的某个人了......一个最为熟悉，也是最为遥远的人，附在他上折磨得他日夜难安，是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样一个孩对他直呼其名，梁律华却丝毫没有觉得意外。他的太在搐，开始发闷，但他没有逃避这个小女孩厌恶的目光——他像是看到了一面镜。

“梁律华，我以为你只是恶毒，但没想到你还很虚伪。”蒋婷用力嚼着一颗草莓，却让人丝毫看不滋味，倒像是狠狠咬着某个人沾着血的。她不经意的嗓音一如她年纪该有的那样稚，却字字着成倍的力扎向他：“我记得你的脸，你来找过她，你还威胁了她，用我的名义。”

“你不用威胁我，连我妈都不确定我是哪个男人的孩......你肯定没看见陆兴揪着她的发像疯狗似的模样，说我长得和他不像，质问她，问我到底是谁的野......如果我不在这里，已经被陆兴送去窑里了，我的未来和那个女人没什么两样，顺利的话，会在十二岁怀，然后打胎，不断打胎，然后被送去外地，不嫁人的话，就是因为毒或者病而死，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和那个女人一样有地方下葬吧，托你的福。”

梁律华再次语。他想了想：“因为小孩都吃这个。”

“但是你知吗，我本不喜草莓，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我不喜吃太甜的。”

“那你也曾经是小孩吧，为什么不吃？”蒋婷的大睛直直地盯着梁律华的睛，让梁律华心里有些波动。但他还是生地推回圣代：“我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

她忽得齿笑来：“那个女人也只能吃别人施舍给她的剩饭，她尤其喜吃那些七八糟的男人给她的东西。”

那个女人......大概指的是她死去的母亲蒋璇吧。梁律华一气：“你不想吃，可以扔掉，我买给你是我的事，你要不要是你的事。”

梁律华用力闭了一下睛，很快地换了一语气，毫不谅地反驳她：“无所谓，从现在开始，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是你唯一的监护人。你必须照我说的去。”

蒋婷自顾自拿起铜金的甜品勺，挖起一块草莓细细观察：“这样一份两百多的冰激凌，能让我吃半个多月。而你说不要就不要。你嫌弃和人同吃一份东西，但我平常都是吃那个女人吃剩的饭过活的。”

梁律华的心突突起来，胃里忍不住一阵翻涌。他忍着没有发作：“我对你妈妈的死一无所知，如果我知会发生这事，一定会尽全力去阻止。”

蒋婷说完后，向着梁律华微笑起来，好像是在真心表达谢意。可那笑看起来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一个六

“但是我邀请你和我一起解决这个问题，制裁冰淇淋的权利回到了你手里，你却拒绝了，”蒋婷投来冷淡的神，“就好像那个女人明明不用死在我前的，你还是放任那些人这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