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没精力在这件事上跟对方周旋,甚至爆发冲突。于是紧抿着唇咽下怒气,低低说道:“我会认真考虑的……但我一早开车过来,现在有点累,请您容许我先回房休息一会儿。”
这样的回答,在一向说一不二的厉定平听来,就是同意了,十分满意自己还能镇得住这个十几年没有见面的亲孙子。加上本心也不想跟他多说话,当即点头道:“去吧,出门随便找个佣人带你过去。”
迈着两条已无法克制颤抖的双腿跟着佣人来到客房,厉山川一进去就立刻扔开行李箱,将门反锁,用手机开启跳蛋的震动模式,然后开始形同疯狂的撕扯身上的衣服。脱到只剩艳红色的紧身连体衣后,他踉踉跄跄扑进客房自带的洗手间,等不及把堵得他屁眼发痛的肛塞抽出来,就对着盥洗台一角狠狠的顶撞起会阴。
他身上穿的这套连体衣是开发出了会阴的快感后重新订制的,款式和尺寸同之前无异,却在裤裆内层添加了十来颗钢珠,专门用来压迫那片极其喜欢被按压揉捏的淫肉。这一撞上去,坚硬木质打造的盥洗台桌角立刻出现了几个清晰的凹痕,可见他撞得有多么用力。而随之传来的耻骨钝痛与会阴麻痒,当即就让他顾不上房间的隔音功能是否良好,爽得大声淫叫:“呃!骚逼好舒服!好舒服!再重一点!再重啊!骚逼痒死了!还要再重一点!”
又是几下凶狠的顶撞,强烈的酸麻颤栗感如同电流一般飞快窜入下腹,不断震颤酸胀无比的膀胱,鞭挞敏感至极的前列腺,带出极致尖锐的刺激与火辣辣的快感,在小腹中搅起滔天巨浪。
一上来就干得这么激烈,极度刺激了厉山川的淫欲,所有淫洞都想要酣畅淋漓喷射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于是,他不再一味的凶狠撞击会阴,而是撅起屁股坐到桌角,该撞为磨,一边放浪摆荡腰臀,一边拉开胸衣的拉链,抓着两团被奶水胀到暴凸的胸肌大肆掐揉。
“啊……舒服……好舒服!骚逼好酸!好麻啊!”虽然刺激不再那么的强烈,但钢珠随着淫荡的摩擦来来回回碾压着那片饥渴的淫肉,从睾丸下方一直碾到屁眼,酸软酥麻的快感能够辐射的范围变大了,反倒让他觉得更加舒爽。
肛塞似乎被磨松了,积蓄在肠道里的淫水开始小股小股向外喷射,大部分流到了桌面上,小部分渗进了会阴,被来回滚动的钢珠磨出了淫靡的叽咕水响,听得他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渴望一场所有淫洞齐喷的绝顶高潮。
“呃!骚奶子出了好多奶!好胀啊!”指尖勾着乳钉后方的拉环不断的拉扯,十指配合挤压鼓胀的乳肉,掐得奶白的汁水从红肿外翻的乳孔中淅淅沥沥的淌出,逐渐变成了一道道细小的水流四下飙射,叫狭小的空间里都弥漫起了浓浓的奶腥味,骚得很。可他并不满足于这样的喷射,他想要的是奶孔大开,奶水像水柱一般的激射出来时那种激爽无比的快感。
食指勾着乳钉更加激烈的肏干乳孔,跨坐在桌角上时而盘旋摇摆,时而激烈摇晃,火辣酥麻的颤栗快感从会阴连绵不绝的滋生,再化作电击般的快感去鞭挞肚子里越胀越大的水球,得到尖锐的尿意作为反馈,厉山川觉得自己再也憋不住了,也不想再憋了,十分干脆的将膨胀到极限的尿道棒狠狠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