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同胞,一个注定为王,另一个则成了亲兄弟的暗卫,为王者Si,为暗卫者也要殉,他入京城后便四处打探与我有关的事,想来是想为兄弟报复后再去寻Si」
听鹿原说到这里,本还想着要提醒他提防王府内恐有细作的靖翎打消了念头,这不明摆着是鹿原为了擒敌自己透出去的风声吗?
靖翎收回了搂着鹿原的手,也收回了视线,耳边听到鹿原略带着急的语气说「殿下,危险!」,但靖翎也不想再管顾,她读不透鹿原,这人心悦于自己,却愿意为了各种理由置她于险地,然后再暗自难受。
「鹿平野,互相折磨,有意思吗?」她问出口的声音心灰意冷,有情又如何?两颗心再近,也隔着山海万重,鹿原瞒她的谎是山,鹿原在意的家国社稷是海,她终究是鹿原心海里漂荡浮沉的一叶孤舟。
读出她话里的怨,鹿原勒紧缰绳停下马,伸手捏住靖翎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却在见了她眼里冷淡的情绪后默默地松了力,只是摩娑着她颊上的肌肤,彷佛在祈求她不要再撇开头。
「别碰我」,靖翎冷声开口:「在你能对我敞开心扉前不许碰我」,说完她挥开鹿原的手,迳自跃下马背,朝竹林里走去。
四十九、迂回周旋
见她头也不回,鹿原下马跟了过去,虽然已经擒住帑岘贼首,但难保这山头里便是安全无虞的,不过他自知理亏,也就只是隔着些距离,静静地跟着。
靖翎知道他就在自己身后,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但折腾大半天,T力早就耗磨得差不多了,这竹林似乎平日通行的人也不多,径路不明,没多久靖翎便被断在地上的竹节绊倒。
手掌破了皮,血红一片,格外刺目,靖翎踉跄地起身,这才发现伤了脚踝,踏在地上,痛意椎心,靖翎皱着眉,瘸拐的走了两步后便被人拉住了衣袖,不用想也知道是鹿原,靖翎使劲地甩了手,没挣开,回头看去,便见鹿原含指吹哨,哨音响亮。
「殿下,得罪了」像是在为违背靖翎的要求致歉,鹿原开口时神sE诚恳,但动作倒是有些霸道的将靖翎拦腰抱起,往来时路走回去。
不远处马蹄声渐近,鹿原的马显然聪慧认主,听闻哨音自己寻了过来,两人一马在径路中相会,鹿原将靖翎抱上马背,调了马蹬,确保靖翎安坐其上,这回他没有上马,只是牵着缰绳,领着马延着竹林小径缓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