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季伟东也乐得轻松。他虽然信佛,可不想把自己的儿子送寺庙里去,万一季真言想出家做和尚,那季家可就绝后了。
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看都不看季真言一眼,没好气地说:“起来吧。”
童阿姨赶紧把季真言拉了起来,心疼地给他r0u着跪到红肿的膝盖。
季伟东皱着眉头说:“都是你给惯的,看你惯成什么样了!”
他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祁衍,长得好,X格好,做事有主见,能力也强,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再看看自己家那个不成器的,他都快心肌梗塞了。
季伟东望着丰神俊朗的祁衍感慨道:“哎呀,还是小衍你好,可别学这个小兔崽子,万一你也喜欢上男人,你家老爷子肯定以为是他给你带坏的,到时候得跟我拼命。”
祁衍身子一僵,心虚地笑了笑:“怎么会呢,我没这方面Ai好。”
“咦,小衍你脖子后面是被什么咬伤了吗?”童阿姨也看了过来,一眼就看见了祁衍脖子后面的痕迹。
祁衍脸sE略微僵y,他把衬衫的扣子全扣上了都挡不住脖子后面的吻痕,只能尴尬地笑了笑:“这是我小姨弄得,她最近在学艾灸,拿我练手呢。”
季真言饱含深意地看着祁衍,祁衍直接丢给他一记带着警告意味的眼刀。
当天晚上祁衍就直接在季真言家住下了。
第二天,季真言开车把祁衍送回家拿了几套衣服,随后一起去道观里。
这座道观叫青云观,只存在了二十多年,在江城不算出名,跟其他百年古刹一b缺少了些历史底蕴,但是胜在这里出过真仙家,就是李玉梅经常拿来勉励祁衍的那位张天师。
青云观是张天师和好友创办的,但他是张道陵的后裔,最后回龙虎山继承了天师府。
这里的环境极好,远离尘世喧嚣,迎来送往间全都是虔心来此拜神的香客,真是一处宝地。
祁衍和季真言在观里住了三天,没有凡事的SaO扰,与世隔绝,被净化得都快成仙了。在观里读了几天经书,季真言也有了不少感触,看破红尘一般开解着自己,几乎快把这段孽缘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