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能让徐泠洋不痛快?”祁衍还没见过有谁敢直接挑衅徐泠洋,他愈发对陈渐程的背景感到好奇,“你家是做什么的?”
刚好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陈渐程趁着等红绿灯的空隙又对祁衍动手动脚,调戏地在他下巴上一挑,“放心,你老公我家底很大,几辈子都败不完。”
大约是那句‘老公’直接给祁衍的灵魂造成了冲击,让他瞬间想起了那天晚上的屈辱,祁衍整整一路,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青云观后,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观里。
陈渐程并没有去追,他双手抱x,倚靠在车门上看着前方建在半山腰上巍峨壮观的殿宇,漆黑泛金的眸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祁衍去客房找季真言,推开门,就见季真言正趴在床上睡午觉,半条腿耷拉在床边,睡得跟个猪似的,看着季真言逍遥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被欺压的样子,祁衍越想越气。
他走过去,抓起季真言的腿,往后一拽。
季真言一个哆嗦,从梦中惊醒,连滚带爬地坐起来准备骂人,看着祁衍满脸怨气,他骂人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开学吗?”季真言r0u着眼睛,埋怨道。
祁衍一PGU坐在床上,怨愤地看着前方,有一GU气堵在x口,不上不下的,说不清也道不明。
“唉,”季真言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吃饭了吗?过了中午你才回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饭。”
他这话说得像等着老公回家的妻子。
祁衍怔怔地看着季真言,愣神间,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弯了,居然能把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往夫妻方面想。
他挪开视线,烦闷地r0Un1E着鼻梁。
已经下午了,陈渐程好像也没吃饭吧,他直接把人丢在山下就走了,他现在应该开车走了吧。
祁衍掏出手机,准备叫份外卖,手机很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道友打来的。
“喂,祁衍,你来观里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师父到处找你呢。”
“找我g嘛?”
“刚刚有个人,给观里捐了五万香油钱,师父叫你过去帮忙接待一下。”
祁衍听得脑仁疼,“我不是观里的道士,去接待这种大佬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