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理智,祁远看着祁衍诱人犯罪的脸庞,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嘴唇上传来的柔软的触觉让祁远心跳都漏了一拍。
祁远失了神,直到身T的某处传来燥热,他的理智这才回笼,他立刻挺直了身子,却用手指依依不舍地抚m0着祁衍的嘴唇。
急什么,来日方长,他不怕睡不了祁衍一次。
早上,祁衍是被季真言吵醒的,昨天晚上俩人一块在沙发上睡觉,季真言的身T素质没祁衍那么好,给冻感冒了,害得祁衍顶着宿醉的头疼爬起来照顾他。
刘妈一大早来上班,见到俩人眼下的乌青和疲倦的身子,没好气地把俩人都数落了一顿。
祁衍垂头丧气地发誓,以后绝不带病喝酒,不然他就是狗。
刘妈一边照顾季真言,一边劝着祁衍,让他去喝醒酒汤,不许睡觉,下午可以补个觉,不然晚上又睡不着了。
祁衍十分乖顺地答应了,又趁着刘妈照顾季真言的时候,自己拿过医药箱给手上的伤口换药。
祁远刚好从楼上下来,肖想了祁衍一晚上,他也没睡好,一下楼就见祁衍垂着脑袋,如画一般的俊颜安静祥和,认真的时候,浓密纤长的眼睫毛直颤,好看极了。
祁远走上前,和颜悦sE地说了句:“我帮你吧。”
祁衍抬起头,有些茫然,他是不是酒醉还没醒,出现幻觉了?这小子转变地也太快了吧。
祁远自顾自地拉过他的手,仔细地上起药,祁衍的手指修长白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骨节处还透着淡淡的粉,好看得不行。
祁衍头疼,身T又不舒服,祁远上起药来,还挺舒服的,祁衍便没有拒绝他。
祁远上完药,收拾好医药箱就准备上楼,祁衍在他身后淡淡地回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