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连夜从澳洲飞回国,“渐程他以前除了跟泠洋打架之外,就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其实这件事我们也能理解,毕竟当年陈总就是心病太重,郁郁而终的,他害怕你也这样,这才发这么大的火。”
陈悦齐郁郁而终?
“陈总她,也是猫吗?”祁衍小心翼翼的问。
徐向杰笑着摇摇头:“陈总是个普通人,渐程也不是陈总亲生的,陈总一辈子都没结婚,也没有孩子,但是她把渐程和泠洋都当成亲生孩子来对待。”
众人走了之后,陈渐程铁青着脸从书房里走出来,拉过一旁的凳子坐到祁衍面前,握着他的手说:“过年的时候咱们一块去国外玩吧,马尔代夫,新加坡都可以,你选。”
“我不想去……”
“好,不去也行,我陪你在江城过年,到时候你爸差不多也该出院了,我去你家过年吧。”陈渐程没等祁衍把话说完,就连忙打断他。
祁衍看着他那双悲伤的眼睛,沉声说:“刚刚来的那些医生,怎么说?”
陈渐程猛的抬起头,坚定的对他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最近的事太多,你的JiNg神高度紧绷,舒缓舒缓身心就好了。”
祁衍默默的看着他,陈渐程这逃避又恐慌的态度让他心里有了答案,祁衍得了一种需要自我救赎的病,如果他想不开,走不出,也许会落得跟陈悦齐一个下场。
他有些Ga0不懂,明明不是自己伤害自己,为什么伤痛却要自己来治。
陈渐程不这样想,他现在对祁衍怀揣着一种患得患失的感情与亏欠,他害怕祁衍也郁郁而终,但他有的是时间,等寒暑假或者祁衍毕业,他就带着他去找灵丹妙药,三界这么大,他就不信治不好这个心病,一边求药一边旅游,说不定就心境开阔把病给治好了呢。
“衍衍,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公司吧,别老是待在家里,我怕你闷坏了。”陈渐程柔声说,拉着祁衍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再说吧。”祁衍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