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的杀了所有人,但薛烟宁想到凤无睢,和书里不一样,她并非被所有人抛弃。
唯独凤无睢没有抛弃自己,他也依旧相信自己,光凭这一点,她宁愿被关在这里,等着凤无睢。
薛烟宁想:我究竟是曾经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却坠入凡尘的胧瑛,还是这个平平凡凡只知道m0鱼打诨的薛烟宁?
天sE渐晚,高窗S入的光变得浑浊昏暗,夹杂着无数细小的尘埃,薛烟宁走过去,伸手让黯淡的光投在她的掌心。
凝视着这唯一的光源,薛烟宁胡思乱想了许久,对于前路,她是一片茫然,对于过去,她也一知半解,只是忽然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她一下子便警惕起来。
书里,原主被剥夺一切赶出琼山派,轮到自己,又会如何?
她SiSi地盯着门口,推门而入的是凤无睢,薛烟宁眼前一亮,心里欢呼雀跃,她起身走到牢笼边:“仙人,你来了,你是不是证明我的清白了?”
然而薛烟宁看清楚了,眼里立刻黯淡下来,只见凤无睢走在前边,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盒子,身旁是自己的师父太定真人,他也拿着一个华美的锦盒,身后还有掌门和其他真人长老。
最后缓缓出场的是自己的大师兄。
薛烟宁退到身后,她顿时明了自己的处境,却也不敢相信凤无睢竟然也不信她。
夜幕降临,是一个没有星辰与明月的黑夜,暗夜之中,高窗再也投不进任何一束光。
她轻声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早有弟子拿出蜡烛照亮惩戒室,薛烟宁乌沉沉的眼珠露出坚y的光,她抿着嘴唇,悲哀的看着凤无睢。
她又遭到了一次背叛。
太定真人大喝一声:“孽障,Si到临头还不悔改?”
薛烟宁辩解道:“师父,徒儿没有做过那些事?”
凤无睢冷笑出声:“罗秦珀,不必这叛徒多说,赶紧拿辛魂针封印她的魔气,以免危害天下苍生。”
薛烟宁更是诧异,她忽然红了眼眶,一颗眼泪凝在眼角,没有滴落:“仙人,连你也不相信我了?”
凤无睢没有说话,其他几位真人走上前轻而易举的压制住毫无抵抗的薛烟宁。
银sE的捆仙丝将薛烟宁牢牢的捆在刑架上,柯君亭打开盒子,木盒里放置着六根的辛魂针,依次按从短到长排序,辛魂针细如牛毛,最短的如同妇人手里的绣花针,最长的却有五寸长,根根散发出骇人的寒芒。
薛烟宁盯着凤无睢:“仙人,这九根针要cHa入我的T内?”
凤无睢点点头:“你的修为来自琼山派,辛魂针入T,修为尽散,以后也走不了仙途,自然不必成魔。”
薛烟宁对凤无睢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仙人,你说要替我拔除心魔是假的吗?”
凤无睢毫不犹豫:“那也不是,只不过我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自然不愿再多替你费心。”
“你当真认定我是罪大恶极之徒?”
“是,你罪无可赦,若不是顾及到恩情,我早就一掌杀了你。”
“原来如此。”薛烟宁笑了笑,她不再看凤无睢,转而看向柯君亭:“师兄,你也认定我是害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