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她从来都不想麻烦他。
陆琛抿唇,点了点头,“那跟我一起回国?”
她没犹豫,“行。”
“把你的证件信息发给我,我让助理一起订机票。”
她点头。
餐厅在墨尔本最繁华的街区,两人吃完午餐逛了会,走到一家还未开始营业的音乐酒吧门口,她微低着头笑了笑。
陆琛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想起Howard?”
她点头,“就是在这里遇上他。”
陆琛笑了笑,“后来跟他合作过很多次,他每次都会提到你,对你没有选择做模特这事,他很遗憾。”
Howard是一位很有名的澳洲摄影师,跟很多国际大牌明星合作过。
倪醉十七岁生日那天走进这家酒吧,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很烈的J尾酒,一位扎着短辫的澳洲男人走过来,礼貌询问他能不能坐下。
倪醉以为他是上前搭讪,所以拒绝。
他递上一张名片,简单自我介绍,让她不要误会,问她有没有兴趣拍一组时装照片。
她客套的接下名片,隐约觉得Howard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于是上网查询,网上的资料得到证实,她产生兴趣,想着拍一组照片当留念自己的十七岁,于是隔天上午联系了Howard。
陆琛是她那次的摄影搭档。
他永远不会忘记初见她的样子,一袭修身白sE长裙,墨黑sE的长发柔顺的披散在肩身上,没有化妆,她背着手,嘴角微g着,静谧的站在镜头前,无声无息x1引着摄影棚里所有人的视线。
后来,倪醉并没有选择进模特圈,她那段时间的状态很差,完全自我厌弃,患上嗜酒症。
她厌恶浑浑噩噩的自己,却又没办法改变,因为各种情绪会在深夜被放大无数倍,不喝酒她就得吃安眠药才能睡着,她厌恶一切药物,包括心理医生给她开的治疗抑郁症的药,于是她在这种奇差无b的状态下陷入Si循环。
可偏偏在这段时间,空剩一个躯壳的她认识了对生活热衷积极的陆琛。
他们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友人之上、恋人未满”的相处状态,互相都能懂对方的心思,却都默契的没有去T0Ng破那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