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别亲了,都肿了,要破皮了。”
下一刻被人堵住了嘴,湿软的舌头在他嘴里游荡了一圈扫视自己的领地,末了将他的舌头勾进了对方的嘴里,舌尖被人咬了一下。他惊喘着想要收回舌头,可恨的牙齿却不肯放过他,察觉到他想跑又恶劣的加大了啃咬的力度,他立刻胆战心惊的乖乖吐出舌尖任由对方玩弄。见他终于听话了,主人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那条可怜的,被啃咬吮吸得几乎麻木的舌头。
“娇气的小狗,不让亲,又不肯自己玩。”耳边的主人这样说道,放开了他的两只手,沈玉白立刻把他们藏回了身后,坚决抵制主人想要小狗在他面前自己玩自己的做法。
师止行愉悦而又满足的看着面前的奴隶跪坐在床上哆嗦着将双手藏到身后,胸膛却乖乖挺起将被玩弄得几乎滴血的乳尖献出来,既乖巧又可怜,又软又乖,让人只想把他抱在怀里肆意的玩弄,给予他无尽的高潮,在不能拒绝的无尽高潮中忘却自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主人。
他素来严肃冷淡的面容带上了一丝丝笑意,手掌抬起,一记凌厉的耳光打在了小奴隶的胸乳上,手掌盖在了被玩得红肿滴血的乳尖上,手指顺势挑动着乳环拉扯着,满意的听到跪坐的奴隶瞬间惊叫出声,整个人就像被扔进沸水的活鱼弹跳起来,还没等他从跪坐更改姿势想要逃跑,下一记奶光如影随形,跟上一次扇打交叠起来,胸乳一片火辣辣的疼痛,随着疼痛而来的是让人头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他就像案板上的鱼一般除了无助的做出一些反射性的弹跳,发出惊慌失措求饶的啜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拿着刀的刽子手将自己一点点的切割处理成对方喜欢的模样,装在摆盘里被肆意的欣赏,随后慢慢的吃掉。
绷紧的小腹开始抽搐,脚趾蜷缩,身体痉挛着为接下来的释放做出准备,沈玉白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原本闪避的动作已经开始变了味,明明意识很害怕,身体却自觉的跟着如影随形的巴掌迎了上去,让整片胸膛都被巴掌打得鲜艳无比,可怜的乳尖更是肿胀的如同成熟的樱桃一般。
身体即将迎来高潮,他仰着头挺起胸膛迎接即将来临的巴掌,下一刻并拢跪地的两条大腿被人打开,一条膝盖伸了进去强迫着他分开双腿,藏在腿心湿漉漉的液体没了遮挡立刻沿着大腿流了出来,有些更是直接从腿心流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