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呼吸一窒,沉默了一下才慢慢说道:“我并不是不懂,您已经手下留情了,您肯定还有其它的,能让我受一次就害怕得不得了的手段,但是您都没有对我用上。”
师止行平静的听着怀里的奴隶平静的诉说着,“很感谢您放的闹钟,也很感谢您每天早上的小馄饨,我知道,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您肯定还做了其它的。”
“我只是不懂。”他闭了闭眼,犹豫着仿佛破釜沉舟一般说道:“像您这样家境优渥,家教好,本人没有任何缺陷,在感情上本应该无往不利的人,为什么会去极乐岛那种地方。”
“我不明白,像您这样的人,也需要用钱来购买性生活吗?”
“我觉得,不管是用钱来购买性生活还是参与人口买卖,对您这样的人来说,应该都是非常不体面的行径。”
空气中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师止行沉默着握住怀里奴隶的手,在一刻思维涌动,杂乱的各种理由解释在脑海中翻涌,素来能言善辩的唇舌似乎都失去了他本应该有的作用,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应该说些什么。
他张了张唇舌,过了半响才慢慢说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不是突然,我一直都在想.......”
“不,”他打断了奴隶的问话,语气变得冷淡了起来,“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想问这个问题,你第二天的时候就在试探我了,我是说,你怎么敢问出这个问题。”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一个问题,很有可能会把自己推入地狱。”
沈玉白的身体僵了僵,犹豫了许久才慢慢说道:“我当然想过,这个问题很危险,对一个已经参与人口买卖购买性奴的人来说,这意味着亲手撕下了遮羞布,现在我还躺在您的腿上,可能下一秒我就会被拖到花园里面,厕所里面,又或者是刑房里面。”
“但是,”他摇了摇头,思索着回答,“先生,我是一个很笨,也很固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