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句?”他适时地接话。
“你又说对啦!”她兴奋不已,“本来只是认识了,因为爸爸最怕打针打PGU,但是妈妈打得不疼。后来他们又在书店碰到啦,都是去买磁带。妈妈想找一个苏联老歌的带
,没找到,爸爸说我家有,就把妈妈骗回去了。”
“其实爸爸家里也没有哈哈哈……”她笑得灿然,“爸爸拿了
琴,给妈妈
了那曲《红莓
儿开》,
完以后,一本正经地问妈妈,周明秋小
,你可知
俄文那么长一篇歌词,用中国话,其实只当两句?”
“嗯,爸爸很Ai你。”他温和地回应着她。
但沈旭峥倒未在意,他沉浸在她的过往忆述中,迫切地想要了解她在没有他参与的那些年,是如何喜怒哀乐地走来,直到走
他的生命。
“妈妈帮爸爸打针吗?”他拂了拂她的
发,笑着陪她猜测。
“嗯,现在也不笨。”他纠正她。
“我小时候b现在机智多了。我七个月就会喊爸爸了,妈妈喊得更早。我两岁多,爸爸就教我背了好多白香山的五绝,他喜
。他说当时是
天,院
里柳树发芽了,他抱我去看,随
念了一句,开元一株柳、长庆二年
,第二天我也拉着他的衣服,指着柳树跟他重复了一遍。他意外又惊奇,就天天给我念《白氏长庆集》。”她开心地跟他分享着自己的历史。
“你说对啦!”被他猜中,严若愚很惊喜,
神又亮了起来,“但他遇到我妈妈啦!妈妈是个大
人,而且是个护士,穿着制服,真的像个天使。你猜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
“然后呢。”见她有些神秘地止住了话,他很
合。
“沅有茝兮澧有兰,思公
兮未敢言。”她想象着爸爸的样
,摇
晃脑地念着,“是屈原《湘夫人》里的句
。妈妈听了嫌他迂腐,就故意问他:照你这么讲,《喀秋莎》呢?没想到爸爸哼了几句歌后回答:蒹葭苍苍,白
为霜,所谓伊人,在
一方。然后很严肃地跟妈妈说:周小
,你向我表白的话我已经替你说了,我现在也向你表白了,所以我们是男nV朋友了吗?”
“嗯,他本来以为,他结婚晚生我迟,三十六岁才生我,所以我一定会笨,但一想笨也没什么不好,世路艰辛,聪明人活得才痛苦,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她说完,忽觉得不妥,想起了他很介意父母的年龄差,又后悔失言。
说完这些,她为爸爸的浪漫与厚脸
笑得在他怀里直打
。
“爸爸是不婚主义者吗?”他
笑问她。
环上他的后颈,用脸轻轻蹭着他的
结撒
:“那你教我嘛,其实我小时候本来不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