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任重致远,终究都会累的,竟借他的口说出来了。叔叔,其实我多希望,这两句诗,是你写给我的,此生青眼复横谁。”流露出这本该潜瘗心底的烂漫不切实的期求,少nV的面上又有些娇情羞态。
他见此不禁莞尔,松开与她相扣的五指,抚上她脑后被他r0u散的长发,故意戏谑:“若愚是在遗憾,没能嫁一个文采风流的浪漫诗人吗?”
“哪有!”她急急否定,抱住他便贴颊在他耳边软语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叔叔你最好了,就是曹子建、潘安仁复活重生了站在我面前,我还是选你。”
这大概是她所能说出口的最直白、最热烈的告白了吧。
“真有那么好啊?”嘴上质疑着,心怀其实欢慰至极。
“当然有啊,我就不信,潘安仁还能有你好看,嘻嘻。不就会写几笔破诗赋嘛,算什么本事。”她笑得眯上了眼,话也说得率意。
“可就一点!你要改。”稍顿了一会,她忽又改容作sE。
“什么?”看着她撒娇委屈而噘起的樱唇,他只想咬一口。
“你不能总是那样欺负我!单是今天,你就欺负我好多回了!T育馆门口,那么多人,KTV里,你也欺负我了,还有刚才,你又不守信用,净说那种话……以后我说停下,你就得停住,不许再放肆。”她试着争取亲密时的主动与控制。
听了这要求,他不由放声大笑,低头衔上她的唇轻啮了几下,故作叹气无奈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一个瑕疵都没有,那叔叔不就成了若愚说的那种,无真X的假人,那就不可与之交了哦。”活学活用,语带双关,宣告她争取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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