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笑!”严若愚又颦又笑,“没听见啊?你伤风败俗了晓不晓得!”
“刚才问你的还没回答我呢?嗯?是不是你不习惯?”沈旭峥太喜欢看她张牙舞爪了,还故意激她,“唉,怪不得有个前辈告诫我,男人上了岁数,千万别娶少妻,吃不消啊。”
因他的谑语,想到不久的开学后,最Ai的两个人都能常伴身边,她又气不出来了。
眼前站着的,是为自己细心预备好一切、极尽周全与呵护的男人,还怎么气?只剩柔情悃恋溢了满怀,揽上他的腰,脉脉抬眸,徐徐道:“是会不习惯啊。本来,只要安习于做长辈的孩子就好,一如过去十多年,如果没有遇到你,我还能再偷许多年懒吧。但到底遇见了,要学着安习新的身份,做我Ai的人的妻子。既做孩子,又做妻子,我又不是聪明人,怎么可能说习惯就习惯?当然会在某些时刻、场合,害羞,难为情,手足无措,在同龄人面前,当然也有过疑惑,我是不是成了异类?也会彷徨。但这些,实在都不重要,因为我又很幸运,无论要我做孩子的人,还是要我做妻子的人,对我的要求都好简单,只要我开开心心,就完成任务了。而只要跟他们在一起,再没有b开心更简单、更容易办到的事了,轻而易举。”
每当她诉说衷肠时,肫肫惓惓的眸中,总有一GU强大难名状的神力,移山倒海般填平他们之间的一切G0u堑,什么山长水远与随之而来的不安都为之消弭。
是以沈旭峥每每着迷,不能自已。
“baby,别对我太好,我真怕自己配不上你。”他喟然呢喃。
b起少nV奉一颗纯挚之心无私相待,他心里清楚也疚怍得很,自己还报的,多的是长她十馀岁遂早先一步获积的经验,随年月自然沉淀下来的圆熟与练达——好似电视剧里,在自己时代平凡而失意的项少龙,穿越后,从漫漫两千年人类思想智慧的矿藏中随手取点皮毛,就够他在文明婴孩期的战国人面前出尽风头,占尽优势——甚者,不过是恃财通神罢了。总之无不有舞弊取巧之嫌,不足为贵,岂止是霄壤之别。
“你是被我Ai的,怎么会配不上?”她仰着脸倩然绽笑,“我有多珍贵,你就有多珍贵呀。”
然后踮起足,在他颔颏上浅啄了一下,切切丁宁:“为了不让你心疼,以后,我会更勇敢一点,不让别人欺负我。所以,你也要保护自己,不许任何人欺负你,只有我能欺负你。”
极认真诚恳的容sE,说着最稚nEnG的情话。灵犀通后,他心头一热,不禁莞尔,附在她耳侧吹着热气,喑声道:“现在就想被你欺负,脱光衣服的那种……”
“现在可不行!”她含笑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