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祁衍担忧地问。
林煜连忙冲他摆摆手,强自镇定心神,将体内刺激的潮韵压了下去,他泰然自若地回道:“喝了点儿酒,可能酒意上来了。”
“啊?你酒量好像不差啊。”
林煜曾经和祁衍是商业合作伙伴,应酬的时候喝过酒,又做了好几年的朋友,他当然知道林煜酒量不错。
林煜讪笑道:“这个不重要,刚才我入席的时候怎么都没看见你。”
“我刚从意大利赶回来,朋友新店开业,邀请我去玩。”祁衍说完,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局促,他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祁衍轻咳两声,漂亮的桃花眼目光闪烁,他低声道:“我不知道徐泠洋为什么会突然请你,但是你最好留个心眼,你也知道,徐泠洋是陈渐程的弟弟,不比陈渐程好到哪儿去。”
他口中的陈渐程是徐泠洋姑姑的儿子,继承了JC旗下的瑞禾矿业集团,矿业是JC的金库,也是经济支柱,更是强大的后盾。
祁衍是陈渐程的男朋友,这两人可是实打实历经千难万险才在一起的,虽然还没结婚,但感情一直不错。
至于祁衍为什么会这么说自己的爱人,当然是因为他在陈渐程身上吃过亏。
林煜相信祁衍最后一句话,可过了今天晚上,林煜对徐泠洋又改观了。
徐泠洋何止没比陈渐程好到哪儿去,简直比陈渐程的手段更狠,也更干净利落。
“我刚好也有点儿事,任池洵给我发信息,让我回酒店一趟。”林煜借机想离开,他在心里祈祷祁衍能帮他一把。
可祁衍怎么可能想到林煜身体上的不适,一听见任池洵的名字,他顿时来了兴致,两眼放光:“他来英国了?你怎么没把他带来?”
遍体酥麻的快感似浪潮袭来,正一波波地往脑袋里涌,林煜的注意力都快无法集中了,忍得额角青筋直跳,却还要微笑着说:“徐泠洋没邀请他,再说了,他要是来了,陈渐程肯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