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哑声问道:“我今日一舞……你可还满意?比当日的水中之舞……如何?”
“伶儿无论何时起舞,都是最美的,我当然满意。”拉过薄被盖住满是淫迹的柔白身躯,伊衍指尖携一丝灵力催牡丹安睡片刻,待他呼吸逐渐平稳,方才起身,朝正微蹙着眉默默凝望这边的牡丹蝎托谢耽走去。
“好久不见了,如今西海一切可还太平?”或许是快一年不曾见过面了,伊衍并未急着切入今夜正题,而是如常一般微笑着看住被深色的肌肤衬托得分外晶莹璀璨的金眸,再如常寒暄。
可看着他这副温和平静的模样,谢耽却微感失落,眉心的结也更深了——正如伊衍所言,他们已经好久不见了,他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宁愿对方什么都不说,直接剥了他的衣裳。因为,他下面那两张嘴,已痒得湿透了,正急切渴望着一场久违的欢爱。
见谢耽虽仍维持着一贯冷情淡漠的表情,垂在身后的蝎尾却略显焦躁的甩动,晃得黄金铸造的尾钩泛起一阵阵金光,伊衍淡淡一笑,走过去将人往怀里一揽,手指探入绣着金色暗纹的白色斗篷,去抚摸微微挺翘的褐色乳尖。待谢耽逐渐软了身子,垂眼沉默依偎过来,他将掌心贴在光滑紧实的深褐色肌肤上来回滑动,低低笑道:“原以为今年上元节,你还和往年那般不会出现,倒是意外之喜了。”
感觉贴在后背的手已滑至腰际,正伸进腰带去摩挲蝎尾与身体的连接处,谢耽直觉一阵说不出的酥麻正如电流一般顺着脊柱向上蔓延,不由得敏感颤了颤身子,呼吸也为之一滞。抿唇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两穴中涌出的热液滑落腿根,不料伊衍径直将两根手指刺入后穴,快速抽插起来,他忙不迭抬手抱紧对方,把脸埋入宽阔的肩膀,急促喘息起来。
“衍……唔啊……太快了……穴里,好热……”尝过几次欢爱滋味的身子飞快热了起来,堪比炙烤在西海沙漠炙热的阳光之下,谢耽难以克制的颤抖着,不自觉翘高臀瓣,难耐摆荡起腰肢。他喜欢伊衍在他身上点起的火,伊衍不在身边的这些时日,他总是回味着那根滚烫粗长的硬物在身体里强悍有力的冲撞所带来的,仿佛要将内脏一并焚灼的快感,自渎到高潮;如今总算再度真真实实感受到了,他当即迷醉其中,面孔上浮起欲意高涨的艳丽红晕。
“喜欢吗?”侧脸看看将面孔埋在颈间,热切磨蹭的黑肤美人,伊衍手指抽插得更加激烈,直到那火热紧窄的穴眼喷出连绵不绝的滚烫淫汁,方轻笑着问道:“耽儿抽中了什么?”
“啊哈……好热……”在后穴久违的高潮中不住的喘息,微微颤栗的蝎尾如蛇般缠绕着伊衍的腿不放,谢耽沙哑着嗓音答道:“放置……”顿了一下,他又不解的问:“什么是放置?是和炼金术中的置换一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