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满目的药品祁衍漂亮的桃花眼中一片死寂,美玉无光,满是哀凉。
他幽幽抬手,点点银色的光芒从掌心散开,宛若风中柳絮一般落在这些药物上,一股似有若无的异香随着法力的使用飘散在储存室的每一个角落。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服下药物的患者不会立刻痊愈,而是一天天的好起来,可祁衍只能救一小部分人,还有更多的人他无法拯救。
法力的过度消耗和生命的流逝没有任何区别,祁衍妖冶精致的脸庞惨白一片,那双形状漂亮极度诱人的红唇都褪去了血色,空洞无神的双眼眨了两下,一股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连忙收了手,将血迹擦去,望着指腹上赫然浮现的红痕,他的身形晃了两下。
如果他能再强一点,就可以救更多人……
他待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了,该回去了,祁衍收拾好自己就从北京往江城赶,他的法力消耗太大,没力气飞回去了,只能坐飞机。
回到江城后已经是清晨了,祁衍连续几天都没休息好,累的都快散架了,他披着外套跨进临江别墅的大门,和坐在沙发里的方雅四目相对。
她是陈渐程的秘书,一大早就看见她,祁衍并不觉得意外,可是她神色不对,眼中显然有些慌张,甚至祁衍还没来得及讲话,她就下意识看向了楼梯的方向。
祁衍这个时候也听见了脚步声,顺势往楼梯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位面容俊秀的少年穿着一件黑色浴袍走了下来,他的脸颊白皙柔嫩,眼下却有着疲惫后的乌青,并且他裸露在浴袍外的长腿上遍布着各种深浅不一的淤痕。
——我只是恰好长得像他,对了你的胃口。
不知怎的,祁衍的脑海中再次浮出了这句话,上次是五年前的一场婚宴上,他见到了陈渐程的出轨对象,而这一次……
时光轮转,某些场景好像重合了。
并且他看见摆在客厅壁柜上的血石,变成红色了……
那是陈渐程去地府求来的血石,将同性情侣都血液滴在上面,是正缘的话会融合变成红色,便可以产子,不是正缘的话不仅无法繁衍后嗣,血石也不会变成红色。
这么多年祁衍和陈渐程试了无数次,都没能成功。
而现在,陈渐程的正缘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