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园的海棠开得正旺，粉白的恰如当年一般透着光，晶莹玉，一阵风过，纷纷如雨落下，在暗夜中凄异常。

细长的手指慢慢挲过已经裂的树，树嗖嗖往下掉，陈渐程吓的不由自主屏住了呼。

什么封闭五……

望着耸光秃的枝丫，陈渐程柔声对祁衍说：“我们到了，我在这里看见你下它，它每年都开，现在开得最好，都从树枝上垂下来望着我们呢。”

这株海棠没开，已经完全枯死了，就在祁衍封闭五那天。

只可惜能见到这幅画面的人只有陈渐程，也很幸运祁衍看不到，就不会为落伤。

窗外的月亮一如既然的明亮，微风过林稍传来的沙沙声给静谧的夜增添了一丝活气息，陈渐程守了祁衍很久，久到他自己都数不清过了多少天，又有多少人来他去公司上班或者理其他事情。

了五。

他知，祁衍从北京回来的那天看见这个人了，陈渐程也才刚回江城，都没来得及跟他解释，俩人中间就现了这么大的变故。

见他要去的方向是门外，陈渐程二话不说搂住他，“想回家吗？”

陈渐程地望着他，心中的酸楚涌上心，眶霎时红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在，我一直都在，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一睁开睛，就能第一看到我。”陈渐程轻声安着，也不知是在安祁衍还是自己。

“祁家后园的海棠还开着呢，我知你记着日，我也记得，”陈渐程喃喃：“我们回去吧。”

后来陈渐程空用法力救这棵树都救不回来，求了观音的玉也无济于事，枯死了就是枯死了，一朵都没留下。

忽然有些庆幸祁衍看不见也觉不到。

扑通一声，一个抱枕从祁衍手边落，趴在桌上的陈渐程闻声抬起，祁衍着无神的双目站起，伸手想找一个支撑，陈渐程几步走上前赶抓住他的手，掌心相贴将自己的温度都传递给祁衍，“怎么了？要上厕所吗？”

他杀了好几个人了，死一个，正缘就会落到下一个人上，继续这样下去，不知死多少人，正缘才会回到祁衍上。

祁衍仿佛听见了一样，抬手去摸面前的树。

“到底是我对不起你，

祁衍停在原地默默地等待着他。

虽然封闭了五，可祁衍的记忆还在，踏足后园的那一刻，他就在往园正中央走，那里有一株他用酒和法力来的海棠，是整个园最漂亮的一株，期长不说，还有淡淡的香味。

临江别墅离祁家老宅不算远，用法术的话要不了两三分钟就到了。

祁衍仰起，瑰丽的桃漾起亮光，神情沉醉地望着本该现的海棠，殷红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

祁衍睫抖动两下，却没说话，而是撑着他的手想离开。

元黎的话回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