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易芳的父亲不仅好赌,还是个酒鬼,而大童小童并不是亲生弟弟,只是村里一个拐子的儿子,他们的妈妈生小童的时候难产去世了,那男的两年后喝酒失足落水淹死了。
这俩孩子住在村子角落的一处土屋里,大约是有易芳经常过来照顾他俩的原因,屋里看着还算干净。
祁衍觉得跟一个女孩子住一起不太好,当即决定留下跟大童小童住在一起。
但是易芳不太乐意,她欲言又止地看着祁衍。
估计她是怕她爹又来找茬,想让祁衍帮她镇个场子,祁衍想了想,决定跟她折返回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村里的人忽然多起来了,他们站在不远处止不住的偷瞄祁衍,捂着嘴说悄悄话。
祁衍身为半神,隔着老远也能将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去。
“哪有人生的这么好看,你没见酒槽子早上从家里跑出来就神神叨叨的?八成这人是妖怪!”
“别管什么妖不妖怪的啦,这小骚货可算傍上大腿了,省得一天到晚我家那口子惦记她……”
诸如此类不堪入耳。
易芳见他神情愈发凝重,不由得紧张地说:“你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那些都不是真的。”
“不是,”祁衍直截了当地回答,“我只是想着你家有没有活要干?我帮你们干点活吧。”
“马上就要播种了,过两天牵老黄牛去把地翻一遍。”易芳笑了起来。
“你种地?”祁衍惊讶出声,“你今年才16啊,不读书吗?”
“我们这儿就一个小学,小学上完没钱去外面读初中就没去,不过,能认识几个字挺好的,不算睁眼瞎。”易芳笑得灿烂。
“你们可以申请基金会援助啊。”祁衍听得于心不忍。
“基金会援助?这是什么?”易芳一脸茫然。
外界的东西,久居深山的人是不会理解的,祁衍抿了抿嘴唇,随口解释道:“就是,像我一样能帮你们干活的机构,并且是不要钱的。”
“城里真的有这么好的东西吗?”易芳仿佛在听说书的讲故事。
“我记得贫困山村都有扶贫项目,怎么大童小童没有受到帮助呢?屋顶破了都没有砖修。”祁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