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没有理由离开呢。
容姝大度的让宫女下去,并不惩罚她,随后她和皇帝说要下去洗漱一下,换个衣服,先行离开了。
皇帝应允,容姝带着自己的宫人离开宴会。
她也并不想回去,时间还早,她刚刚喝了点小酒,此刻酒劲上来了。
容姝让宫女先回去,她要去散步一下,吹吹冷风,醒一醒酒。
容姝来到后花园里,打算欣赏一下这些争奇斗艳的花朵。突然,一只手从假山那伸出来,把容姝拉到假山里。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草原吗,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而且你怎么变成了皇帝的妃子,你们这是在乱伦?”
是萧逸,他在宴会上看到容姝的那一刻,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不可置信的盯了好一会儿,才确信自己没有发疯。
自打那一次,两人做爱后分别,他回京后日夜思念着容姝,他整日醉酒,只为能在梦里再见她一眼。
他的醉酒消愁让他父亲勃然大怒,用家法把他打了一顿,让他跪了几天家庙。
后来萧逸才逐渐打起精神,拼命训练自己,只为有一天能把公主接回来。
他的家里人还想给他说亲,被他推辞了,对他来说,他心里只有容姝一人,现在谁也装不下。
萧逸只喜欢容姝,其他女人对他来说都长得一样,乏趣的很。
他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回来了,而且还成了陛下的妃子,他们可是父女啊,这,这不是乱伦吗。
容姝倒也没想隐瞒,她纤纤玉指放到萧逸的薄唇上,阻止了他继续开口询问,“嘘,你的话太多了,我不喜欢。”
任谁被自己的心上人这么说,都不太好受,萧逸当场眼角发红。
接着容姝又凑近他,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身上,鼻尖的吐息轻缓的吹拂在萧逸的喉结上。
她饱含媚意的对萧逸说:“萧哥哥,姝儿还记得你,姝儿还记得你的味道,良宵苦短,萧哥哥不想回忆一下吗。”
月色下,莹莹月光的照射下,容姝的肌肤就像能发光,她胸前的沟壑更能让男人发狂。
这对萧逸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他吞咽口水,心中的欲望勃发,身下的欲龙因为这个女人抬起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