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找了个行刑犯做他的替死鬼,而后将人从牢房里带出来了。他不想让章元年死的那么轻松。
看到太子的时候,章元年的眼神依旧毫无波澜,他清楚,太子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的。
新仇老恨加在一起,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一直以来和他作对的人。
仅存的尊严让他无法向他开口求饶。就算他舍下面子开口,对方也不可能放过他的。
容钰对他的傲气嗤之以鼻,因为他知道,章元年的这份伪装很快就会消散不见。
“丽妃被你妹妹扔进了乞丐窝里。”听到着,章元年的眼神发生的一些变化,“不过她不在里面,被人带走了,现在去向不知。”他高悬着的心掉落下来。
太子接着说:“所以孤把她扔进了乞丐窝里,让她也感受一番这种滋味。孤走时,她满身脏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章元年的呼吸一紧,想到自己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妹妹落到这样的下场,简直比刮他的心还难受。
“孤想着,你们兄妹二人感情如此深刻,竟不惜给父皇带绿帽,生下孽种伪装皇子,那你一定不愿见到她一人如此。”
章元年不知他这话是何意,总不见得他还有放过章贵妃的可能。
“孤打算让你和他一样,做个卖屁股接客的男倌,日夜被男人操,如何。”
章元年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都要从眼眶里跳出,他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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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太子,发现太子虽然在笑,但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他没有在开玩笑,他说的是真的。
“不,不,不,不要,我错了,求太子宽恕,求太子原谅,让小人,让小人死的痛快些,不要,不要。”
“不可能的,你省省吧,从今晚后,没有大将军章元年,只有倌楼男妓章元年。”
容钰对地上那个对他乞怜摆尾的章元年没有一丝心软,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他不止要伤他们的身,还要剽他们的心,让他们彻底打破尊严,生不如死的苟活在这个世上。
他让人把挣扎大叫的章元年拖下去。
章元年被拖到一个房间里。经验老道的大夫手中锋利的小刀一挥,他那让章贵妃怀上孽种的鸡巴掉落下来。
“啊啊啊——————”章元年痛呼过去。
他多希望就这样死去,这样就可以不用面对以后的事。但太子怎么会让他如愿,他用最好的药物治疗他,吊住了他的命。
太子把章元年扔进倌楼,他特地交待了一番老鸨,多给章元年一些特殊的“关照”。
此后,他就只能撅起屁股,接待那些最穷,最脏,最暴力的男客,每日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还不能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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