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树立威信,正巧遇到缅北毒枭大肆提高毒品价格,她这才有了机会,策反了李盛的手下韩保仁,扶持他坐上了李盛的位置。
而李泫然全家都成了这场权利追逐战的牺牲品,李泫然的父亲和姐姐被杀,母亲投江自尽,他被韩保仁关进小黑屋里过了两三年暗无天日的生活。
从黑暗中传来的血腥与污秽的气味已经渗透进了李泫然的每一寸嗅觉神经,那味道挥之不去,每每濒临死亡时他脑海中都能浮现出那个少女的面容,由最初的向往慢慢演化成了恨。
后来,大约是老天爷觉得他可怜,便给了他这个机会。
陶谨清为了对付何夕,把李泫然从缅北带回来,借助刘云的手送到何夕身边。
李泫然以为他和何夕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报仇的观念也更加牢固了,可惜,事与愿违。
每次看着何夕的脸,和她眉眼间的无奈与无助,他都不忍心伤害她,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在小黑屋里遭遇的种种,可是在何夕离开他之后,恐慌与无助就会在每一个黑夜卷土重来,吞噬掉每一寸肌肉蔓延进骨髓,几乎痛苦到窒息。
他不愿意再过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过去的事始终是过去,人不能永远活在痛苦里,他要把何夕抓在手里,一生一世。
何夕想报仇,他也想。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何夕似乎是被他吵到了却又困的睁不开眼睛,微微皱着眉头嘤咛了一声,李泫然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消瘦的肩头安慰着。
何夕微微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李泫然优越的下颚线,她莞尔一笑,将脸贴近李泫然的脖颈。
“醒了?饿不饿?”李泫然问道。
何夕摇了摇头,纤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李泫然闭上眼睛,把下巴抵在何夕的肩窝处,沉声说:“遗嘱拟定完了,很快姐姐你就要失去父亲了。”
何夕眨了眨眼睛,全然没有不舍,她笑了一下,手指插进李泫然柔软的发丝里,轻轻的给他按摩着。
李泫然手不老实的揉着她挺翘的屁股,闷声说:“你要起床吗?陪我睡一会儿吧。”
何夕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拍开他的手,问道:“我想起来了,过几天你是不是要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