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说完,他留给陶谨清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那眼神带着绝对的审判意味,像是千刀万剐的利刃,剥开一层层伪装的皮囊,露出藏在深处的那颗肮脏不堪的心。
那眼神让陶谨清久久回不过神。
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李泫然急匆匆的赶回家,回到家看见客厅里站着一排保镖,得,东方榭升官了,架子也大了,出门还带了个保镖团队,像是生怕有人行刺他,往他丢炸弹一样。
他正襟危坐在单人沙发里,冷冷瞥了一眼回到家的李泫然,便收回视线看着坐在茶几对面沙发上的何夕。
东方榭听信陶谨清的话,知道何夕对东方家有二心,可是他们一时间又找不到能替代何夕的人,只能暂时接受,尽快逼何夕成为ArgentDawn的法人。
何夕垂着脑袋,眉眼间是难掩的倦怠。
李泫然看见她秀丽的五官线条近乎透明,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似的,他心疼的迈步走过去,坐到了离何夕更近的沙发上。
“好久不见啊,李泫然。”东方榭带着专业假笑,率先朝他打了个招呼。
李泫然也皮笑肉不笑的赔着笑脸,说:“叔叔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突然光临寒舍,都来不及准备好茶招待您。”
东方榭搭在座椅上的手指轻轻抬起敲了敲沙发,笑道:“这不,你姐姐啊,玩的忘记正事了,几天没去酒吧管生意,那边的管理都反映到我面前了。”
“哦?”李泫然拿起桌子上的茶具给东方榭倒了杯热茶,那个管理有这个狗胆?“叔叔您请,”说着他又看了一眼何夕,“这件事情有可原,何叔叔刚去世,姐姐她心里难受,我才把她接来我家照顾着,对生意上的事当然也有些心不在焉,更何况,姐姐学的不是商贸,这些年也一直都是我帮着何叔叔打理,她没接触过我们的生意,要是酒吧那边真出了什么事,也是我没有管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