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歌吗？”

“好，今晚就在我这儿睡。”

她一一向白玉烟前挪动，尽量不带动上的被惊醒。

白玉烟的手攥起床单后又缓缓放下。

崔璨知，自己有些不太妙。

“刚刚说了不要打一些很刺激的游戏了。”

“我连着很多个晚上噩梦。”

待到回过神来时，她的睛已经盯着白玉烟的背影看了很久。

“怎么突然想到要和我一起睡？”

“，我可以和你一起睡觉吗。”

“这是哈娜吗？我不知她还有这么抒情的歌。我听的第一首她的歌是s8m，你听过那个吗。”

白玉烟来时预料不到自己会在崔璨家住这么久，带的只有几件冬季的厚衣服和贴衣，气温渐渐上来了，家里也和了，不想痱，只能穿妹妹的衣服了。

白玉烟垂着眉打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有些无奈的脸，Rihanna的Stay在音响里开始播放。

三月了，天咬着冬天的尾踉跄着拜访武汉了。今年的天b以前更绿，没有人踩路上的砖，坪上的草，没有人摘树上的，田野里的菜。在武汉，季很短很低调，冬与夏常年割据着这个城市的岁月，和秋只蜗居在两季接的雨当中。播的季节，蜂准备工作的季节，放风筝的季节，上就会被所有人错过了。小孩错过这趟能抬起风筝架的气，还可以等秋天；但菜农和蜂农和自然失了约的话，今年要怎么办呢。

崔璨很想说服自己，妹不分衣柜很常见，如果不是她们前十几年在隔了几百公里的两个城市度过，这件事说不定早就发生了。但她发现每次看见穿着自己的小熊卫衣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时候，脸颊上的r0U就会被嘴角上去。

崔璨抱着枕站在白玉烟房间门，架势看起来无论白玉烟如何回答她都会夹着枕像犀一样一冲过来。

到了睡觉的，漆黑的房间里两个人躺在床上，仍然JiNg神抖擞。

白玉烟不知自己该不该同意，理论上来说妹妹想和一块儿睡是很容易接受的事情，但一想起崔璨睡在她边的画面她心里就惴惴地有些，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房间很安静，但她听不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在床上面对着聊了十几分钟，白玉烟似乎困了，在音乐中说话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阂上，看起来睡着了。

砰砰，砰砰，砰砰。

“你放首歌嘛，求求你求求你。”

“我知，她那张专辑有一首CaliforniaKingBed也不错……”

这是崔璨的声音。

忘记了还嘴。

虽然白玉烟b崔璨一，但崔璨习惯买宽松的衣服，换着穿倒是没什么问题。

崔璨下午惯例睡了觉，现在还睡不着。借着窗外的微光，她用目光g勒脸庞的廓，音响中的音乐并不激烈，但有鼓作为节奏，这首是CigarettesAfterSex的Apocalyp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