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崔璨拉下口罩就开始大哭。
“怎么全是鼻涕,你都不擦一下吗。”
白玉烟伸手扯下她的口罩,掏出兜里的纸巾给妹妹擦脸。
“我,呜呜,忘带纸了呜啊啊啊,我是放完狠话才、才出门的,回去拿纸,纸,会,会”崔璨x1溜一下快滴出来的鼻涕,“会很丢人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关系没关系,”妹妹连哭起来都让人心情很好,“我有纸。吃晚饭了吗?姐姐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人在逗狗或者逗小孩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改变自己的语气和语调,白玉烟发现自己对崔璨好像也会这样。
“喝、喝”
“喝?喝什么?”
“好呜呜呜呜呜”
白玉烟m0了m0妹妹并不b她矮多少的头。
“太晚了,还在开门的餐馆好像都不太好吃。我知道有家烧烤不错,你想吃吗?”
见崔璨点头,白玉烟牵起她的手朝夜市走。
“你怎么跑过来的,这么大老远的,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
“我转了两趟公交三趟地铁。”
“说了让你照顾好自己,我的话你当耳旁风。”
“我照顾好了自己的JiNg神卫生。”
点完菜,崔璨坐在白玉烟对面,打她取下口罩后就直愣愣盯着她。
“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只是姐姐好看。”
“我这样的nV生还有很多。”
“我不是在——”
“五花r0U和J翅。”服务员递上还在滋滋冒油的烤串,打断了崔璨。
“吃完再说。这家五花r0U烤得很不错。”
白玉烟将盘子推向崔璨,撑着头端详她不甘心地咽下要说的话,开始进食。她的瞳sE与崔璨差得并不多,但更长的睫毛与总是垂着眼的习惯让她的虹膜看起来更黯淡,像是神伤,又像只是在发呆。
“好吃再来。”
付完帐,崔璨主动去牵白玉烟的手。
“扫码付款感觉好不习惯。”白玉烟回握她,神态如常。
“世界上只有这么一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