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眉笑成一弯月，笑意却达不到心底，“能让你亲自上门，想必不是小事，来，来说吧。”

他从兜里掏钥匙打开门。

“还没问呢，冯予你不给我介绍介绍，这大哥是？”陆嘉从茶几下掏一包烟。

俩人就在门等了起来。

在来的路上，王松听说这男人已经三十三岁了，可今天一见，王松觉得前这人只看脸的话多二十几岁，白皙细腻的肤在灯光下连孔都看不见，鼻梁，鼻尖圆，上一张饱满的双，秀气又漂亮。

冯予清了清嗓，开：“我先跟你说说这件事吧……”

一室一厅的屋很是狭窄，房间虽小，但收拾得很整洁，客厅和厨房连在一块儿，东南角摆放的财神像前供着檀香和新鲜瓜果。

狭长的凤眸睁开一条，陆嘉斜了冯予一，“我一看就知你一脑门官司，让我算算，”他掐着手指算了一卦，“这周又没了一个人吧，虽然这人命不久矣，但是死因不明，你刚坐上

“来，王哥，烟。”陆嘉给王松递了烟，也给自己了一烟。

“小嘉，要不你开个价，咱们取个折中的？”冯予说。

不一会儿，楼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俩人闻声抬望去，一位材欣长，宽肩窄腰的男人越过几盏照明灯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东西。

“两万，少一我都不！”陆嘉闭着睛，斩钉截铁地说。

陆嘉在门换上拖鞋，对冯予和王松招了招手，“随便坐，别拘束。”

“五千？”陆嘉先是一声惊呼，旋即轻哼，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一歪躺在沙发上，看都不看冯予一，“五千，狗都不。”

冯予撇了撇嘴，“我这不是有求于你吗？”

“谢了，兄弟。”王松接过烟，坐在冯予旁边。

他这么单刀直，反倒是让冯予有些惊愕，陆嘉真是狂到没边儿了，他捂着嘴咳了一声，黑的珠滴溜一转，“五千怎么样？”

可抛开这张脸，他邃的睛如古井般淡漠，眶下还有和秀气面庞格格不的黑圈，他还留着长发，随便用绳束起。

见他这么客气，王松有些不好意思了，沾着泥的鞋都不敢往净的地板砖上踩，反观冯予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穿着鞋踩了去，一坐在茶几前的凳上，压不把自己当外人。

“冯予？你怎么过来了？”陆嘉脑袋一歪，眯起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冯予。

陆嘉把菜放在厨房洗手池里，然后走过去慵懒地坐在沙发上。

“要不您先看一下这事吧，等您看过了再定价也不迟啊。”王松在一旁从中调解。

镜。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生活压迫到颓丧憔悴的中年男人。

“你开个价。”陆嘉叼着烟，漫不经心地说。

年轻稚和久历风霜的颓败在他一个人的上现的淋漓尽致。

“喔，这位是我们医院的保安队长，王松。”冯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