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好不容易赚了笔钱,上午到手下午就被收了,那客户还进去了。”
“进去了?”霍修远放下手中的杂志,“这么快?莫不是那私人医院的院长吧?”
“你怎么知道?”陆嘉满脸惊诧。
“电视里不都放了吗?”霍修远跷着桌子上的二郎腿晃了两下。
陆嘉从兜里摸出一盒烟,给霍修远递了一根,顺手帮他点上火,然后才轮到自己,“我想准备收拾收拾去一趟东北。”
“接到大活了?准备去东北烧钱?”霍修远嫌弃地吐槽。
“不不不,不是办事,霍总,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陆嘉满脸堆笑。
霍修远轻哼一声,“让我给你找活对吧?”
霍修远知道陆嘉家境不行,他自己也是个讲义气的人,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没少给下面的人谋福利,这些年陆嘉在他的荫庇之下,事业挺顺。
“霍哥,你可是我的财神爷啊!”陆嘉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少来这套昂,”霍修远的脚从桌子上挪下来,把烟搭在烟灰缸上,“不过,我这边还真有活,这两天刚接到,不过这个地段之前出过许多凶案,咱们几个爷都去外地出活儿了,其他人我不敢让他们接。”
“什么地段?”陆嘉问。
霍修远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陆嘉接过之后一看,眉头立刻拧成一团。
顾客是位老太太,身为大老板的儿子包养了一个小三,给那小三在大埔买了一套别墅开始金屋藏娇,这种事在暴发户身上很常见,可她儿子自从跟那女人在一起,精神就日渐低迷。
从前天开始,他儿子在和那女人回别墅之后就失踪了。
“大埔,新娘潭路……”陆嘉目光凝重,眉头越拧越紧。
“霍哥~”
和陆嘉出奇一致的谄媚叫声在门口响起,秦睿提着一大堆盒饭走了过来,满满一大堆,能吃两三天,“你们吃早饭了吗?我专门给你们买了一些。”
“是你买的还是外面那些姐姐给你买的?艳福真不浅。”霍修远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