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沐呈厉声道,温柔在他眼中荡然无存,只剩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当年的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那傻逼假死这么多年,你就当他死了行不行?非得把自己困在过去!”
陆嘉垂下眼帘,宽松的衣衫在腰际垂下一片空荡,显得越发单薄。
“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为秦睿想想,他就要步入社会了,等他结婚生子了,你再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不好吗?你要是真出事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你让他怎么办?”沐呈不忍心看着陆嘉死气沉沉的样子,声音不由得软了下去。
嘲弄的笑声在潮湿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森冷,陆嘉抬眸,“要不是为了秦睿,当初我就去找他了,有时候人不找事事找人,我是想放下的,但是……”他无奈的摊手,“好像他没放下呢。”
“那你呢?还想着他吗?”沐呈挑眉问。
“有秦睿的十八年没想过。”陆嘉淡淡的喝了一口茶。
“他偷学了那么多不外传的秘法,人品摆在这里了,并且当初他对你做得那些事,你能忘记?更何况,”沐呈严肃的皱眉,“他消失了十八年为什么又突然找你?”
这个问题问到陆嘉心坎儿上了,他也搞不清楚贺瀮已经利用他的身份接触到了秦家道术,按理说心愿达成了,为什么又找上他呢。
“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陆嘉打了个响指。
“什么?”沐呈端起茶盏。
“他爱我!”
“咳!咳咳……”沐呈差点儿没呛死。
“没事儿吧。”陆嘉连忙过来帮他拍背。
“我靠,你他妈也太自恋了吧?咳咳咳!”沐呈简直无语了,还以为陆嘉能发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结论呢,结果竟然是此等惊世骇俗的恋爱脑。
“那还能有啥啊,要想知道为什么,那我肯定要去东北一趟。”陆嘉信心坚定。
“那秦睿呢?”沐呈问道,尽管不愿意拿这人困住陆嘉,但秦睿是陆嘉的软肋。
“放心,我给他存了很多钱。”
“多少?”
“已经存完育儿基金了,在内地买房子的钱也存了,在我的海外私人账户,他们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