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修炼成神吗？”陆嘉望着他腰间的玉坠问。

这话真他妈有理啊，陆嘉顿时语到说不话来。

“哪儿开玩笑了？你过过好日吗？”月老忍不住吐槽。

“我来这一趟可不是叫你回去的，你此行有你该经历的命数，往前走吧。”

难是他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才需要下凡吗？

前的人消散了，沐呈将剩余的茶一饮而尽，随即站起，抬望向旁的相思树，耳畔依稀回着那日沈涂挑衅他的。

上次匆匆赶回天找师兄，谁知他又不在，没办法，沐呈只能自己给自己这恶气，他们这个门的业绩虽然不能跟创造天香火GDP主力军的财神门相提并论，但好歹也掌着人类繁衍承嗣，可这几年世

看着月老慈祥和蔼的脸，陆嘉将信将疑的心慢慢放回了肚里，不过他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我在天的时候和你一样是个老吗？不然我俩怎么会玩到一块儿去？”

“我知你在想什么，”月老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中闪烁着温和的光，“几千年前，我们确实无条件保护着世间的一切，但是有一个人把这个想法颠覆了，从那之后，除了人神，我们大多数老神都不再手人间事。”

陆嘉不屑地嗤笑一声，“这下凡历劫跟开玩笑似的。”

“呃……”这话题让月老有些语，陆嘉的每一个问题都能噎死他，他回答不来啊，于是一拍大，“当然不是啊，咱俩不知多风潇洒呢，不过这不是下凡吗，当然要端庄一些。”

“等一下！我的姻缘……”到底是谁，陆嘉话还没说完，前的一切如雾般在前散，脑仁传来一阵刺痛，他呜咽一声闭双。

月老打了个响指，“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你该走了。”

陆嘉看了看自己，“我现在已经有了，想回到天就是死亡的那一刻吧？”

是秦睿的声音，陆嘉一听就坐不住了。

“我也不是人神吗？”

“不是，我的原型是凤凰，我师兄的龙，我们同一脉，被师父抱回来抚养长大，教我们为人世的理，教我们立之本，我师兄比我天分，也比我勤奋好学，再后来师父死了，我师兄就接替他的遗志继续守护这个世界。”

这呼唤响了两声就消失了，月老一把拉住他，“别急，这是你心底的声音，声由心生嘛，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好几天没睡好觉啦，这孩神经绷都现幻觉了。”

陆嘉上下打量他，衣服穿得虽然整齐得，可行为却吊儿郎当。

如果神的过错需要万千生灵来买单，那他也不是个合格的神。

“不是，那年净元天尊在血海历练，受重伤，危急时刻，有一朵金莲从血海里生长来，将他包裹起来送到安全地方，后来净元天尊将金莲带回天，给它讲经论，它就化形了，就是你，”月老满欣地看着陆嘉，“我们的共同就是都生在极恶之地。”

“哥……哥……”

陆嘉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垂下的眸思绪万千，神虽然负责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可归结底都是守护世间，但是那个消失在战火中的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