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让他自己选，还不是看程澈想让他选什么。

他伸手轻颤着去拿利剂，他只能赌，赌程澈还不想玩坏他。

他垂着脑袋着硕大的肚老实跪着，脸一片惨白，看起来乖巧又温顺，程澈玩了一会也觉得没意思，抬手关了阀门。

迅速瘪下去的肚得到片刻的修整，后的放松让膀胱里的拥挤更加清晰，那瓶利剂还在台上好好地摆着，他怯生生地看向程澈，不敢说话。

肚里了一堆的，本就迫切的排望本不需要利剂的加持就已经难耐，但另一个瓶他甚至都不敢选。

他咬思考良久，久到程澈失去耐心，“选不选？我帮你选就两个一起来。”

失禁的觉让人惊恐慌张，不知所措，但他的难堪，没人在乎。

程澈笑弯了，“试试不就知了。”

祁思远浑燥难耐，连惨白的脸都染上霞红有了生气，他得快要爆炸，渴望有什么东西能给他降温，贪婪的贴在地砖汲取凉意。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需要苦苦恳求才能排的这天，笔的脊梁早已坍塌，心落满苍凉。

墙面很快被他的温，他不得不扭曲着寻

程澈大方地承认。

祁思远僵在空中的手拐了个弯，伸向了粉的瓶。

一瓶蓝，一瓶粉，端端正正地摆在祁思远面前，“选一个喝下去，前后挑一个排来。”

在他即将碰到瓶的那刻，程澈缓缓开，“选这瓶，只能排后，容我提醒你，你下一次的排时间是明天早上。”

没给他思考如何讨饶，似乎在一瞬间开始发，然后，他不可置信地看向程澈“药？”

温，长时间的冷依旧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他闭着睛承受，恍惚间竟有些走神，不知苏婉玉看到这一幕是否会有片刻的后悔。

蓝的那瓶是利剂，前几次的惨痛经历让祁思远印象刻，他抬起下指了指，“这瓶是什么？”

俱乐送来的新产品，度，见效快，程澈看着祁思远短短几分钟染上粉红，撅起的摇摆着后不断缩，有些意外，他一向认为俱乐的药噱大于实效，没想到这次竟有东西。

程澈摸了摸他漉漉的发，只觉得差不多了，毕竟还要留力其他的，这从屉里掏两瓶药。

祁思远握着瓶的手逐渐收，语调张僵地问，“这是什么？”

祁思远上的冷汗接连渗，求饶已然是没有效果，他膝行向前，前后都堵着东西，腹又酸痛难耐，膝行姿势极其狼狈。

他角挂着泪，主动低去程澈的，浑上下都写满了讨好，嘴里不断恳求程澈能让他排。

俱乐前几天刚送来的缩药，他太期待祁思远主动摇着求的模样了。

“能让你开心的东西。”

闻言祁思远心一震，这一刻恐惧来源于未知，他不知有什么事是程澈觉得会让他开心的东西，更何况是在当下这个情况。

微凉的随着结的吞咽坠腹中，程澈毫无征兆了他后的，祁思远来不及夹括约肌，一瞬间的失禁让他茫然，后知后觉般受着后的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