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帮社区住户买张床。
「那我去逛街总行了吧。」
「你不用上班吗?」
「今天假日好吗?」
「我是说假日兼差部分。」
「兼差?兼啥差?」
「当流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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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说这一句。
「当你妹。」离开公园朝外面走去。
「我好像忘记跟你说我没有妹妹。」
罗依回到家中打开房间,一张全新白sE的单人床在她眼前,走上前後坐下,弹力不错,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他还真会选,选到一个好的床……不对,他怎麽会有我家钥匙?还擅自把床搬进来,白sE也不是我要的颜sE,我要的是蓝sE。」气到已经词穷不知道该骂什麽好,一个管理员竟敢擅闯民宅,我不告Si他我就是白痴。
从床上站起,开始把家中每个角落给扫乾净,当然也包括房间,1小时後整间屋子连滴灰尘都看不到,罗依放下手上的扫帚坐在沙发上休息,一句话也不说,看样子是累瘫了,毕竟是第一次打扫,T力自然也消耗的快,「好累,睡一觉好了。」躺在沙发上直接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门外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罗依累到没听到继续睡,叩叩叩,外头的敲门声持续敲着,敲了分钟过後声音才停止。
晚上6点,罗依从沙发上坐起,打个哈欠,「睡得好饱,肚子也饿了,去买晚餐吧。」走向大门将门打开,一张小纸条掉落在地上,罗依拾起纸条看着上面写的内容:罗依小姐,请到1楼退房。
退房!?黑人问号,我在自己家还要退房,这就跟冷静还要预约的道理一样莫名其妙。
走出外面,准备搭电梯到1楼,找了半天没有电梯只有楼梯,电梯怎麽可能会自动消失?就算是故障也会挂上牌子说在维修,绝对不可能整台不见了。
电梯没有罗依只好选择走楼梯到1楼,到了1楼发现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走到柜台,按了服务铃,边等边想这地方到底是在哪里?社区附近?不可能有那麽破旧的民宿,那麽这里又是在哪里?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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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从右边房间走出来,一个很熟悉的人影朝柜台步履蹒跚地走进柜台,「你要住宿?」
罗依拿出小纸条放在柜台给蟹男看,「是你留下这张纸条叫我退房的,蟹男。」
男子听到这名字满脸问号看着罗依,「我不叫蟹男,你认错人了。」
男子装傻让罗依有点火大,明明他就是蟹男本人为什麽不承认?我想起来了,这个地方就是我当背包客一开始来的地方——蟹岛的旅社,那时还看到一个黑影,吓得我无法入睡,他也不知道什麽原因突然要杀我,使得我只住一天就立刻搭飞机逃回自己家。
「退房手续办好了,你可以走了。」说完男子离开柜台走进房间。
罗依上楼进到房间打包行李,关上房门走下楼,接着走出旅社,刚踏出两步,一道白光向她袭来,双手放开行李举起挡住双眼,轰的一声整间旅社化为白光。
「给我醒醒,快点起来,不要再睡了。」
有人在说话?我感觉到有人在摇醒我,是谁那麽大胆闯入我家甚至走进我房间?等我醒来一定要好好地教训这个sE狼。
「还不起来,我只好这样了,抱歉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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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怎麽越来越痛、越来越肿?是哪个混蛋趁我在睡打我脸?
罗依缓缓睁开双眼,眼前一片迷蒙,过没10秒画面逐渐清晰,看到蟹男站在床边,m0一m0脸颊,好痛,肯定是他打的,「马的,擅自进来我家还打我,你什麽意思?」
「你睡了两天,不打醒你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