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心亲近你吧。不,你一定有所察觉,非要等到我亲口说出来才面对,李琹曦,你太狡猾啊。现在、咳,又,又这样如影随形跟着,就算你回应我当年的表白,也都来不及了。」顾海回拿前臂挡住眩目的光线和人影,哭笑不得的说:「有种你在我老态龙钟的时候说,要不就等、咳,吓咳咳、等我,成了一具Si屍时讲。我们都变了,你喜欢的是你想像中的顾海回啊。」
李琹曦无助凝望身下的人,顾海回的哭腔惹得他心乱如麻,x口一处好像塌陷崩落一样,他拉开顾海回的手,俯深对着微启的唇瓣轻烙一吻。这一吻果然止住顾海回的哭声和语无l次,他告诉他说:「我对你是真的。无论你信不信,就是这样了。你变与不变都还是在我心中。我对你也曾有过困扰、讨厌、喜欢和眷念,这些混沌、清晰的点滴,都积累成别人无法取而代之的情感。」
「要是我又离开,你会恨麽?」
「不知道。」
顾海回笑了两声,表情却像在哭,他说:「已经不必再放血了。这座岛会自己x1取它需要的一切。但是我浇灌的不是血……每一滴每一滴,都是我对你的思念。我不敢回六神岳,不敢接近北方,我怕你忘了我,就像你那时要我遗忘的事一样。我的心,无处投递,只好埋葬於此。现在你来了,可是我是一蹋糊涂。」
李琹曦伸出手指轻压在他唇间,要他别再说下去,然後躺到他身边把棉被拉上,像从前某些时候,少年的顾海回吵着要和哥哥一起睡的样子。
「琹曦,我又困了。」
「那你睡吧。我看着你。」
「你说些话哄我睡。我怕太安静。」
李琹曦帮人把浏海撩顺,被子下的手横过顾海回的身躯,轻轻环抱住,温柔低Y:「你记不记得在明潭那次的事?」
「记得。你说那是普通的水潭,可是我却看不见自己。」
「当时你还问我看见什麽,我说我看到自己。」李琹曦追忆道:「龙王好像跟我说了你的坏话,但我反而记不得了。後来回想那段旧事,我只记得我往潭水望,也是什麽都没有。」
「这麽说……你果然骗人?」
「没骗你。後来我看着你眼睛回答,将你的眼眸当作明潭,你眼中有我,就像我眼中有你。这不是b明潭还要来得有说服力麽?」
「……当真是狡猾。古镜里的那只狐h应当是你不是我吧。」
李琹曦浅笑,支手撑颊,望着顾海回逐渐睡去的容颜,还有渐渐浮现的Si气。
「琹曦,你到岛上、我们一同看梅花的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没来得及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