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恶意造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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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生一愣，失笑道：「难得有人在梦里，思绪还能清明如此。吃亏倒是没有……」

阿霜曾待王生极好，有求必应，反倒是他不知足，予取予求。但王生正是念在旧情，不希望阿霜再与人纠缠出什麽冤孽及麻烦，所以冒了些风险跑来。

「你语气顿了哦。」吴明澈抱x道：「我觉得你是好鬼，所以你不要再讲我朋友坏话了。快走吧，他很厉害的，被他发现你就完了。而且你那麽厉害，他如果是妖怪的话，你们那里没有大神可以降伏他吗？」

「他不是寻常的妖，他就像会走动的风水奇x，既能纳Y煞之气，又能自己变化，凝集天地灵气，而且从未真正杀生，所以谁都拿他没办法。你若不信，明天一早进公司的第一通电话，你就接下吧。到时你就知道我讲的是真的了。他不是庄天湛，他只是个无名无姓，无形无相，四处漂泊的妖。」

吴明澈不悦皱眉，王生语调平淡缺乏起伏，可是神情有些怅然无奈，他不由得想起之前几次诡异的经验，还有平常跟庄天湛相处的情形，确实是有点特别，但这不代表庄天湛就不是人。

「你说他不是庄天湛，那真正的庄天湛人呢？」

「一开始就没有庄天湛这个人。有件事想跟你道歉，白日的照片是我传的。」

「g──」吴明澈骂完看到王生表情YY冷冷的，很卒仔的接腔说：「什麽吓人啦。」

「为了证明我的话是真的，所以特地约了庄妇人到血池那儿拍照，所以你查不出寄件者，那是空号。此事也可挪开那妖怪的注意力，你可好好思考这其中蹊跷。

还有，不管你与他是何关系都别对他付出太多感情，更别动心，否则有朝一日你会为他伤心哭泣。妖终究不同於人，即使有情亦无Ai，哪怕这个妖有些特别也一样。我就是个过来人……嗯，如今是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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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要亮了，我得走了。你好自为之。」

「这麽快？喂、嗳，等下，寄照片没必要吧？那个，他没杀生过，那你是、怎样变鬼的？」

一觉醒来，吴明澈黑眼圈居然更深了，清晨空气冷，他轻微过敏流了点鼻水，躺在床上小赖床，脑海记起那则梦境又猛地坐起来，口齿含糊的说：「第一次喜欢上同X，结果不是人，呵嗯，有没有那麽厉害倒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