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所说的放逐是怎样。
「那时我到底怎麽回应的?」吴明澈躺在浴缸里回想,那时庄天湛想吻他,但他还分心瞄着时钟,担心自己上班迟到。
出了浴室,他把玉观音项链和手环都戴好,再到庄天湛的房间拿了件薄外套回来,抱着那只妖穿过的外套才能睡觉。当时他没挽留庄天湛,所以自觉没资格向谁表现出可怜後悔的样子,更没资格难过哭诉。
「没资格了吗?真讨厌啊。」
黑猫在门外喵喵叫,吴明澈去开门让黑虎进来,黑虎来到yAn台边盘成一团准备睡觉,自从庄天湛离开後,黑猫不再热情讨食物,但会每天晚上都来这间房睡觉,陪他一起思念走掉的家伙。
过年放假,吴明澈回老家发红包、祭祖,继母代替他高中就离世的父亲唠叨他,要他工作不要太拼命,快找对象定下来,结果被小弟调侃说他花名在外,妹妹说他是hUaxIN败类,跟拿红包时说他英俊得像总攻的嘴脸截然不同。
虽然家里只有继母、弟弟和妹妹,但加上住附近的几户亲戚,还有他老弟上网抢票一伙人跑去看演唱会,这个年过得一样热闹。
越是热闹,吴明澈就越想念庄天湛。演唱会时,台上歌手唱情歌,他握住自己的手,想像自己被庄天湛牵着,回工作的县市後,找了一堆关於妖怪的故事或书籍,尽管庄天湛告诉过他,自己不同於其他妖怪,而他也认为庄天湛独一无二……
租书店休假期间只营业到晚上十点,许小姐不在,他一个人顾店,十二点半睡倒在一楼沙发,书放在肚子上,黑猫无声走来,抬头打量,接着跳到他身上把书推开,取而代之。
黑猫这举动看似任X,又好像是要替吴明澈的肚子保暖,当然,这也可能是过份解读吧。吴明澈睡得很香,他梦到庄天湛穿了件水蓝格纹的衬衫和窄管K,黑亮柔软的头发像是修剪过,耳鬓、後颈的发梢像羽毛般伏贴。
「好帅。」吴明澈在梦里夸了一句,但庄天湛没什麽反应,既不害羞也没特别高兴,就淡然回了他一句「我知道。」彷佛他讲的本来就是事实,吴明澈有点好笑,不晓得这家伙到底是自恋还是处事淡定。
这个梦很短,见面说了几句话,然後相视而笑,再多就没有了。半夜吴明澈醒来,黑猫已经没压在身上,他是冷醒的,听说又来了一波寒流,他寂寞得想哭,但他认为没资格哭,因为他没有认真面对过这些事,也没有挽留或表态,什麽都没做。
结果他放了一个臭P,气氛被P破坏掉,他憋着气跑厕所,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晚上吃的臭臭锅太辣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