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什麽?
果不其然,庄天湛没回应,取悦的动作也缓和下来。
「抱歉,我不该提这个,对不起。」
庄天湛稍微施力掐握吴明澈的下T,吴明澈惊讶叫了声,听到他在耳畔说:「不必道歉。我只是有点吃醋,这种时候你心里居然想别人。」
「我不是故意的啊。」
「会这样也是我不好,算了。你想问什麽,一口气问吧,下次我就不见得肯回答。」
吴明澈意外逮到机会问王生的事,但是庄天湛又开始撩拨他生理yUwaNg,让他很难好好思考,他呼x1急促张口问:「你真的喜欢过他。」
「嗯。」
「所以你对他也这麽好?」
「喜欢自然是会这样的。」
「那你、呼嗯……怎麽肯舍得让他去和别人一起?」
「因为我还没把他搁到心里,只是喜欢和他相处的时候,我喜欢他,又不够喜欢。这是说不清的,所以不晓得该怎麽跟你解释,你很在意,心里难过吗?」
「呃、我……」吴明澈眼里都是水光,回头看了眼庄天湛,看到他心疼自己的表情,心想:「你心疼什麽啊?我不是因为难过才这样,是因为你一直玩我那里啊!」
「往事已矣。我说过,自己像只蝉,未来都是你的。」
庄天湛的语调清缓温柔,吴明澈没他这样冷静,喘气说:「蝉一出土就是要za吧。你这个b喻不对啦,而且只能爽那几天、啊啊,天湛,天、天啊……」
吴明澈双手摀脸,喘气时的低哼带了哭腔,不仅是那个敏感的器官被抚弄,庄天湛的手时不时挠着会Y,b起自渎时知道该刺激哪里,被人玩弄反而因为没有心理准备,所以更加刺激。
「唔呃、呼。」吴明澈一手抓住庄天湛屈起的膝盖,因快感而发抖,低哑哼叫着,他被庄天湛抱得更紧,後颈不断有情人怜Ai的亲吻,过了一下子他就在水里发泄,然後乏力的躺回庄天湛怀里。
庄天湛把水放掉,拿莲蓬头帮他又冲洗一遍,指甲也用前阵子新买的刷子仔细刷过。由於刚才玩的时候出汗,庄天湛索X帮吴明澈的头发也洗了,吴明澈想自己洗,但是庄天湛温柔而坚持的告诉他说:「我让你休息,所以你什麽都不必做啊。」
吴明澈才听他的话,懒懒的靠在浴缸边让人洗头,庄天湛坐在小椅子上给他搓洗头皮和头发。发泄yUwaNg後特别容易睡着,吴明澈闭眼问他说:「你会不会有很累的时候?」
「偶尔。但现在没有。」
「偶尔是指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