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艺沙发弹簧装置不牢固,PGU陷下去就是个坑。
那人侧头看他,嬉皮笑脸的打招呼,“哟,逍爷回来了。”
程逍轻轻关上门。
“不是关4个月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那人两手枕着头,悠哉游哉的晃着大头皮鞋,“我表现良好,提前释放。”
程逍没出声,一脸冷sE的盯着他。
“对了,忘了感谢你替我交的罚金,还有还高利贷的钱。”
贼眉鼠眼的男人裂着大h牙,虚伪的笑着:“不亏是我袁二爷的好外甥。”
袁二爷,名号是他自封的,本名袁纶,程逍的亲舅舅。
年轻时就是个小混混,年纪大了成了老混混,吃喝p赌cH0U样样来,偷Jm0狗是常态,进局子跟进家门一样利索,这片的警察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
外人说起他,就是坨“扶不上墙的烂泥”,心疼程逍年纪轻轻亲人全走,最后还摊上这样一个舅舅,简直是人间惨案。
程逍淡声道:“你要真感谢我,以后能少给我惹点事么?”
老男人脸sE瞬变,强撑起陷进沙发的身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他跟前。
差了一个头的高度,瘦的跟个蚂蚱似的,但嚣张分毫未减。
因为他吃定了程逍,17岁的少年看着魁梧,实则心肠软,再生气也不会跟家人动手。
“逍爷,你这话我就不Ai听了。”
袁纶吊儿郎当的cH0U出根烟叼嘴里,火机点燃,夸张的猛x1几口。
“你当初父母车祸双亡,要不是我爬山涉水带着你来找你爷爷,你这家伙早就饿Si了,懂吗?”
程逍冷笑了声,“这些年爷爷帮你赔了多少钱,加上我的那些,还不够?”
“救命之恩,哪能用一点点小钱来衡量。”
“你现在只就剩我一个亲人了,我要哪天挂了,你就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啧啧,想想就凄凉....”
他绕过程逍往外走,拉开门,笑眯眯的回头,“所以啊,对你舅舅我好点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亲情是道光,照亮你的心。”
“砰。”
门被人很用力的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