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不是这样的!早晨他带我离开你那儿,到现在其实只过了半天时间,山里头半天的时间,在外面可能是好几年,所以我刚才特意看了你脖子的伤,果然早就愈合了。”
说话的时候,天空忽然闪了一下,她即刻指着天说:“你们看到了吗?之前也是这么闪的,忽明忽暗,在这儿只是一瞬间,外面却已过了好久好久,所以我和他也没有所谓的在一起生活四年。”
樊於期听完她的解释面露喜色,姬丹也感到惊讶,只有赵正无声地皱起眉头。
说完,端端有些后悔,她为什么要把关系撇得那么干净呢?太伤人了。
可是,他毕竟和她隔着两千多年啊。
“无论如何,奉劝二位先确保自身安全再考虑儿女情长,否则只会殃及无辜!她是我的人,你们还是尽早离开此地为好!”说着,赵正越过樊於期和姬丹,快步走到端端跟前。
他来势汹汹,面色阴沉,她下意识地想退后,他下一步已跨到她跟前,弯腰迅速将她扛在肩上,轻松跳跃几步便坐上马背。
“放下她!你站住……”樊於期反应过来时,马儿已经冲出十米之外,姬丹胸前有伤,追了两步就喘不过气来,也只好作罢。
端端也饱受惊吓,现在这姿势自从穿越到这儿,她已经历过两次了,前两次的野蛮执行者是嬴政,而现在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唯独皮肤白皙的赵正,前者是粗暴淫虐的代名词,后者向来对她温和有礼,现在她有点分不清了。
“有话好好说,你放我下来啊!”马背上颠得难受,她还是头朝下的姿势,不得不抓紧他后腰的衣服。
“为了甩开他们,你且委屈片刻。”赵正拍了拍她的臀,继续驱马奔驰。
转眼间,两人进了一片树林,樊於期和姬丹的声音早已遥不可闻,赵正才下马,继续扛着她往前走。
“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吧?他俩影儿都看不见了。”端端不安地问道,这样不爱说话的赵正真的有点像淫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