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回来?”
“啊?”端端愣了一下,听出他的语气似乎没那么生气,暗自松了口气,略带抱怨地说道:“你们怎么都瞎关注重点啊?有人要刺杀你啊!他那把匕首据说在制造的时候就加了剧毒,还找了好几个人试毒,只要划破一丝口子就会当场毙命!我们得先想好怎么对付他那把匕首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嬴政静静听她说完,看着她紧张认真的模样,本不轻易向世人展露笑容的他竟显露出两个酒窝:“嗯,寡人对此事已有决策,你可还记得前几年你又用寡人的身体在一个胡女身上播下种?”
“啊?这……”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了,端端有些心虚:“胡女……是有那么一个女人,不知哪儿来的,但不是我,是她主动的……”
见她对于自己犯下的错毫无悔过之意,嬴政不悦地抿嘴瞪她:“哼,那胡女后来诞下一子,因是亥时所生,寡人便叫他胡亥。”
“胡女,亥时……胡亥?你这起名也太随意了点儿吗?”
“随意?那些女子能诞下寡人子嗣皆是拜你所赐!莫非你要寡人为你犯下的错负责不成?寡人今日便要真心实意让你怀上嬴氏血脉。”说着,嬴政已经没有耐心和她继续闲聊了,抱起她走向案几,长臂一扫,将案几上的竹简都扫到地上,临时腾出一张“床”来。
“不行!我不能和你生孩子,我还要回家的!唉啊……”端端翻身想爬到案几另一边,却被后面的大手按下,柔软的双乳在案几上凸起的花纹摩擦了几寸,令她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娇吟,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刺激。
她现在的姿势正是后臀正对着嬴政,即使她羞耻地合拢双腿,还是能看到大腿根部那两片丰满的阴唇和那个藏在浓密毛发下的小穴,因为汩汩流出的晶莹液体已经暴露了它的位置。
嬴政快速除去自己的裤子,从后面握住她的细腰,早已昂扬的雄性器具对准那幽深湿润的穴道,便毫不犹豫地深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