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警察也没辙,我……哎,回房间我再跟你说。”端端yu言又止,生怕在电梯里说被人听到了,以为她是JiNg神病,但她还是向乌期澄清道:“反正他不是坏人,你不要对他那么凶啦。”
听到她的要求,乌期不满地转过身去,也不管她还在整理腋窝下的浴巾,就这么直gg地俯视着她x前的Y影:“那好!你告诉他,我们是什么关系,让他别用那种眼神盯着你看!”
端端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揪紧x前的浴巾。
“区区同学,何以如此无礼?光天化日竟敢恃强凌弱!”赵正实在看不下去,抬手扣住乌期的肩膀,用力将他的身T转回来。
眼看赵正出手,端端吓得赶紧钻到两个男人中间:“别这样!我们到了!”
之前和乌期订了相邻的两间房,但鉴于这两个男人现在彼此不对付,端端让他们都来她的房间。
温泉酒店每个房间都有私汤,趁着放温水的功夫,端端把这“十几年”的经历都告诉乌期。
听完她的话,乌期对赵正的敌意更深,斜睨着他问端端:“所以你怀疑他就是小时候那个赵正?”
“嗯,你看,从两千多年穿越过来的衣服鞋子都坏了,箭的木头部分也消失了,只剩下金属箭镞,如果他也是古人,那应该会化成一堆白骨,可是他还好好的,说不定他也是我们现代穿越过去的,而且赵正是九岁失踪的,他也是九岁以前的记忆没有了,另外,他和那个赵正一样有酒窝,”说着,端端走近赵正,特意用手轻戳了一下他的脸颊,又兴奋地接着说:“更神奇的是,他竟能吹《加沃特舞曲》,那可是十七世纪的曲子,两千多年前的人哪知道这首曲子啊?肯定是我小时候教他吹口哨,他一直记着呢!”
她说得头头是道,乌期却更加难受,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他是不是有你什么把柄?是他用直升机还是什么装置把你抓到高空的吧?他是不是把你弄晕过去,给你拍了lU0照要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