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耳边轻声说“省点力气,一会有你挣扎的时候。”
龟头在生殖腔里快速的顶弄,挤出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性器带出从嫣红的穴口流下,滑出淫靡的水痕。窄小稚嫩的生殖腔痉挛着艰难的吞吐粗大性器,胀痛和快感逼得陈礼眼角发红,他被顶的一耸一耸,布满红肿青紫鞭痕和掌痕的臀瓣随着李瑾年的顶弄被压扁弹起,堆起层层肉浪。李瑾年眼睛越来越亮,额角青筋暴起,汗水落在陈礼的脊背滑落进灵巧的腰窝,被剧烈的撞击震落到身下的床单上。
就在陈礼要再次昏厥的时候,他不安的感到了体内的变化,蛮横顶撞的性器开始涨大,本就绷开到极限的穴口传来撕裂的痛感,生殖腔内的龟头开始涨大,生成拳头大小的结死死的卡在生殖腔口,将猎物锁在身下。
陈礼痛苦的呻吟,强支起身向前爬,拖拽到了生殖腔内的结。陈礼发出一声惨叫瘫软在床上,李瑾年好整以暇的吻去陈礼眼角的泪水,固定住陈礼的头露出腺体,深深咬下去的同时生殖腔内激射出一股股精液。陈礼腰肢乱颤,捂着肚子痛不欲生,想把自己缩起来,但被李瑾年控制住动弹不得。
生殖腔内的性器还在射精,但陈礼的小腹已经鼓起,稚嫩的生殖腔要被撑破,陈礼捂着肚子大哭求饶“不要了…已经满了…要坏了!”李瑾年松开腺体轻舔还在流血的伤口,闻到深度交融的冷檀和玫瑰,满意的吻去陈礼脸上的泪水“不会坏,能吃的下。”
陈礼能感受到生殖腔里阴茎的形状,精液激射在内壁上的痛,硕大的仍然没有消退的结,被精液填满的酸涩和胀痛。但李瑾年还在射,陈礼哭求,但他不敢动,感觉一动精液就会涨破他的生殖腔溢满他的整个肚子。陈礼捂着肚子呆滞的流着泪“满了…破了。”李瑾年温和的亲吻他汗湿的额角和发白的嘴唇“乖乖,再忍忍,马上就好了。”手却死死的握住陈礼的腰胯让他无法逃离。生殖腔要破开的恐惧让陈礼精神崩溃,他开始抓着床单往前爬,想要强行脱开结,李瑾年看着他缓慢的爬了一下,挺动腰胯狠顶了一下,陈礼惨叫一声软倒在床上,像孩子一样崩溃得大哭“破了…破了…”李瑾年将人翻过来,看着隆起的小腹,轻声道“乖乖不要担心,你这里还能装的下baby呢,怎么会破掉”
“不要baby,我不要…”陈礼双眼无神的呢喃。
李瑾年用吻封住他的唇,十指相扣的将陈礼的手压在床上,射出最后一波精液,陈礼仿佛听见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礼昏厥过去后,李瑾年缓缓抽出已经消了结的性器,大部分的精液都被锁在生殖腔,小部分随着性器的抽出被带出来,从殷红的合不拢的穴口缓缓吐出。
陈礼的小腹高高鼓起,胀的陈礼在睡梦中都皱紧眉头。李瑾年抱起陈礼去洗澡,出来单手抱着陈礼换了床品,李瑾年俯身把人放到床上,起身离开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