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单薄雪白中衣的少年阿七抱靠在墙角打量着可谓奢华的房间，狠狠掐上自己一把，剧痛袭来，还是有置梦境的不真实。

温无言长了双蛊惑人心的茶眸，眉间却透着与之截然相反的清冷疏离。明明模样年轻，却早早白了。他睫羽很长，在这飘着雪的冬日凝结了层白霜。

仙人又笑了，笑容里掺了心疼和怜惜，他抚摸阿七的发，“你骨极佳，说是天骄也不为过。”

他将他的双手包裹自己因灵力而微微发的掌心，台词一如当年，“我来自苍玄宗，名唤温无言，你可愿我徒弟？”

仙人弯颔首，“好。了我的徒弟，你就是我的西楼。”

从明天开始，他便是师尊的徒弟，楚西楼。

仙人给他治伤，领他去后山泡温泉，他们穿着相似的衣裳一前一后清扫寝殿前的积雪，他还给他起名字，唤他西楼。

就这么想着想着，阿七睡了过去。

他害羞地起被角钻被里，脑里浮现那张不染凡尘的清冷俊容，白日的光景又开始一幕幕在前重演。

瘦的掌小脸镶着双提溜提溜的大睛，褶皱极，带着上扬的弧度。

仙人还会饭，地锅升腾起的袅袅炊烟氤氲了他的眉，染上了几分凡尘烟火。

温无言收徒的消息在苍玄宗不胫而走。

温无言瞧着少年不安的模样，神思飘忽，过往开始浮现。

夜晚，紫竹峰。

“我......”话语在齿间了又，阿七怯生试探，“可以吗？”

“只有你才我温无言的徒弟。”

阿七睛亮了亮，想起走在街角巷陌从说书人中听到的仙门扯住仙人衣袖，“我愿意。”

有了那人七八分神韵。

仙人......

“西楼，楚西楼......”

此人在苍玄宗后山闭关了五百年，五百年后时过境迁是人非，苍玄宗上下里里外外几乎换了个净，如今称上一声老祖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