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身子一轻,楚西楼被温无言抱进怀里。
银白光华闪现,楚西楼也在这时彻底晕了过去。
他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在般若梦发生的事情又开始在一遍遍上演。
浮生兽尖锐的声音在他耳边一遍遍叫喊。
它蛊惑他,戳穿他心底最见不得光的卑劣。
他看到了五百年前师尊为了从浮生兽制造的欲梦中救出他的徒弟,心甘情愿被种下欲蛊,日日忍受情欲折磨之苦。
哪怕他在那个徒弟的欲梦中瞧见了对方对他卑劣不堪的心思,他还是义无反顾。
他还看到他那个该死徒弟对师尊趁虚而入,在每月蛊毒发作最强烈的时候勾引师尊,带着他一步步堕落向罪恶的深渊。
他们一同堕落,一同沉迷。
那样媚态横生的师尊,叫他如何和他平日谪仙模样的高洁联系在一起。
他心中的神被卑劣的小人拉入凡尘,玷污染指亵玩。
嫉妒的火光噌地在他心底燃起,近乎烧穿他的理智。
就在他快要疯的时候,那浮生兽一改阴恻恻的癫狂,凑近他的耳旁引诱低语,“你不是想要那净秽帮你师尊洗去万鬼窟的阴邪之气?”
“我可以帮你。”
“我不仅可以将净秽送到你跟前,还可以帮你如同当年你那师兄般得到你的师尊。”
“楚西楼,你难道不想吗?”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因为我就是凭借这些种进人身体的蛊啊,这些蛊是我的眼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甜蜜饯。我被困在这般若梦中,总要想点法子解解闷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放心,那欲蛊对你师尊可谓百利无一害。倘若真的有害,他又怎会安然渡过这几百年?”
“孩子,我知道您这些年过得很苦。爱一个人却不能得到是不是太痛苦了些,既然旁人可以得到为什么你不行?”
“你看你之前那个师兄得到你师尊后,两人不仅没有越走越远反而愈发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