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器,玉色的茎身爬满虬跟交错的青筋,视线往上是粉嫩憋胀到深红的蘑菇顶端,冒出的清液如露水般点缀着,没有丝毫的淫秽。
它高高挺立的身子还有点前勾的趋势,勾得楚西楼心痒难耐。
瞥过那些堆积在根部还在缓慢蠕动的白浊,眼神闪过晦暗。
师尊也会自慰吗?
好想帮他握住在手中蹂躏把玩,再欣赏它主人如它一般露珠轻吐,哪哪都是情动的红色。
想看他被操到吐不出精液的模样。
师尊......
般若梦中师尊同旁人交缠的模样又开始浮现,他又听到浮生兽尖锐的歇斯底里。
“孩子,我知道您这些年过得很苦。爱一个人却不能得到是不是太痛苦了些,既然旁人可以得到为什么你不行?”
“你看你之前那个师兄得到你师尊后,两人不仅没有越走越远反而愈发沉溺。”
“按我说的做,你师尊不仅会乖乖掰开腿给你操,还不会联想到你头上。”
天人交战间,那神秘的咒语又开始吟诵,楚西楼痴迷地盯着那张脸,满脑子只有得到他。
他也想如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一样,日日同是师尊如胶似漆密不可分。
咒语层层叠覆,原本在楚西楼灵力的安抚下脸色好转的温无言又开始满脸通红,脖颈处的皮肤都是诱人粉色,细细密密的汗珠极缓极缓地冒出头,呼吸也开始加重。
时不时鼻尖还会溢出无意识地轻哼。
猫爪似的,在楚西楼不安分的心尖上撩拨一把。
“师尊师尊,你没事吧?”
担忧关切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那人喊他师尊,是西楼。
他的好西楼是来救他的吗?
意识混沌间,温无言睁开了眼,骨缝钻出的痒意和浑身解不开的燥热难耐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哑着音,想要伸手碰一碰眼前的人,“西楼,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