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掉那身竖起的倒刺,轻轻地同的对方额头相抵。
他呼吸是惊人的滚烫,声音也哑得脆弱得不像话。少年低下高傲头颅,语气卑微,“师尊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语气停顿至我字,被他特意加重拉长,那上扬的尾音写满祈求。
他不敢说,求您忘了他。他只求,他能在那块不大的地方给他腾出一点空间,冠以他的名姓,而不是以楚西楼的替身真真假假。到死可能都不会有人知道他记得他。
终归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温无言说不动容是假的。可每当他去回忆两人之间的过往,投以审视的目光,那些情感就好似蒙上一层水雾。
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言不由衷,似乎有股力量推着他说出那些未经斟酌修饰的字句,字字如剑,直戳心窝。
“我此生只爱楚西楼一个,永远没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那我呢?那我们这些日子究竟算什么?床上的那些喜欢都是假的?”楚西楼失控地握住他的双肩,力气之大惹得温无言不着痕迹皱眉。
“蛊毒发作那晚,我将他错认成了你。误以为是他又来替我压制蛊虫,所以才......”
所以才那般主动,主动亲吻了你,亲手造成了这场荒唐的开始。
怪不得,怪不得后来他回想起那夜总觉得那些地方不对劲,明明完整地得到了心爱之人,心头却总有那么点说不出的不爽利。
怪不得他会用一个又字。
原来那句西楼你又来了啊,也不是他的。
床上那一遍遍西楼可是在提醒他自己,在用力将他贯穿操得他说不出话的人也是不他,而是他消失了五百年朝思暮想的楚西楼。
哗啦——
寻常水火都难入侵的白色锦袍被人生生撕裂。
没有任何前戏的,楚西楼笔直地捅开那张紧咬的穴,一插到底。他掐住男人的脖子,把人翻了个面,背对着他以动物交媾的姿态跪趴在他身前。
紧箍得几乎爆掉的性器艰难地挤压着肉壁转了个圈,等人跪好,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鞭笞,猛地从那最深处拔出又用力贯穿,操到最深处。
温无言昂起脖颈痛苦呻吟的同时,他也同样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