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我们都杀人了,成为这块土地上的亡命之徒。」孟荞芯露出坏笑,在她的脸上,索拉找不到所谓的罪恶感,一条人命的价值,对她而言,不如受伤换来的医疗箱。
「索拉,我们的灵魂不再乾净。」
「…」
「那就随着心底的忧郁起舞吧!」看着孟荞芯递来的手,索拉垂下了眼眸,不一会,他失笑道:「看不出你挺有文化的。」
「嘻嘻…」
「你手上的绷带也沾了血,脱下来吧…」索拉将孟荞芯双手上的绷带摘去,在绷带下,她的手臂积累了大量伤疤、瘀痕,见状,索拉没有多问,而是拿起药膏,为她涂抹。
「不用了…很多都是旧伤。」孟荞芯拒绝索拉的好意,在对方包扎好腹部与脚踝的伤口时,她已经能站起来了。
「是你的养父做的吗?」
「…我从来不认为他是我的父亲。」
索拉收好医疗箱,将六名士兵的身T放在了斜坡下,埋不埋的问题,意义不大,反正在荒郊野外,早晚会沦为植物的养分。
「那你真正的家人…在nV娲城?」
「嗯…我记得没错的话,我真正的父亲就在nV娲。」孟荞芯把手枪系於腰间,顺带拿了Si去士兵的大枪、,她抓起一袋面包,转身丢给索拉。
「…嗯?」
「你不饿,就还给我。」
「…饿。」索拉拆开袋子,拿走一半的面包,剩余的留给了孟荞芯。
「运气不错,他们还有地图。」
「这些士兵是哪边派来的?」
「…仓颉,不意外。」孟荞芯说完,他们继续赶路,吃了点面包的索拉,脱离饥饿感,走路不再有气无力,到了h昏,孟荞芯找到一个小洞x,大小刚好能塞进两个成年人。
「咔!」
「你把枪放外面吧!太挤了。」看到索拉把包包置於洞外,孟荞芯摇头表示:「天真!枪一定要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若是有人靠近,起码能做点事。」
「…好吧!」
洞x狭窄,两人摩肩擦踵,索拉的耳边,不断传来孟荞芯的呼x1声,害他整个晚上没有睡着。一大早,索拉瞥见孟荞芯站在洞外,她绑起了头发,用衣服撕下的布擦拭。
「你起来了啊!…一点防备都没有,你是怎麽活到现在的?」孟荞芯打趣地问,结果被索拉无视了这个话题。
「…一样赶路吗?」
「好。」
在前往仓颉的路上,索拉没有留意脚底的软土,滑落到了下方的大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