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很熟悉,安静欣赏。
江卯酉忽地动了起来,原地转了圈,动与静之间隐含力度,这不是纤丽nV子的水袖舞,而是苍劲若松、飞驰如星的幻象。
不远处的亭中荡来琴音,有男子唱道:「寒花朝发,秋蝶戏舞。风来花尽,蝶落丛中。双翎过百卉,多情却影微,不见鹤栖松,千年且梦回。风为花叶带霜凋,观花不似蝶身轻……」
桐聿光听出弦外之音,喃喃低Y:「蝶恋花,鹤栖松,气味相投、物以类聚,什麽东西都有它各自的归处,你却找不到。」
他忽然明白江卯酉这人想些什麽了。这些画虽然失去其主梁衍,但在这之後将会越来越稀罕,甚至变得有市无价,备受珍惜。同样是在世间,江卯酉觉得自己b不上梁翁的画,他替别人做了许多选择,却选不了自己要的,因为他根本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麽,或是他根本以为自己一无所求。
「江卯酉,你这人真可悲,既贪心又盲目。」说是盲目也不尽然,只是个钻求角尖的傻孩子罢了。桐聿光想透之後低低笑了声,窦雪莫一直望着他,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聿光,你最近变得很Ai这样笑。」
「我怎麽笑了?」
「笑得神秘兮兮,以前你想什麽都会告诉我,可是最近只顾自己乐着,一个字都不肯跟我多说,那感觉挺讨厌。」
「我在笑江卯酉。」
窦雪莫冷下脸,没啥兴趣的样子。
「瞧,我说了你还不是不想听,所以我就没提了。」
「没有不想听。」窦雪莫觉得自己反应过度有点好笑,释然的望着前面一番景象,说:「他其实不是无一专JiNg呀。之前夜里就常让我吞败而返……哼哼。」
窦雪莫望着那抹旋舞、顿点、跃动都柔中藏劲的舞者失笑:「我早该发现才对,有些人谦虚不是真心就挺讨厌,虚伪。」但他不可否认,自己挺欣赏江卯酉的武艺,那个人起舞不逊於动武。
「你为什麽不早告诉我,你一定b我早察觉。」
桐聿光无辜的挑眉,辩称:「我阻止过你,可你不听。何况这事说穿了,不赚不亏,你迟早会知道,所以我才没有讲破。」
窦雪莫瞪他一眼,咬牙无声骂了几句,转而欣赏舞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