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李璥沐悠悠抚完一曲,优雅的睐向江卯酉,後者躬身一拜,道:「小民拜见霂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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霂王噙笑下令:「过来坐。」
江卯酉依言拣了张团蒲坐,面对茶僮们欣赏他们忙碌的样子,李璥沐往右看看那些泡茶的景象,又转头看着他,淡淡一笑,柔声说:「我真想你。」
「谢殿下,卯酉受宠若惊。」
李璥沐让人将琴拿回屋里挂好,撤下琴案,倾身靠近江卯酉,眼神盈满眷恋欣喜的说:「你少来这套,是在记恨麽。」
「小民不敢。」江卯酉要笑不笑的回答,见李璥沐一点都不打算掩饰yUwaNg,盘坐的跨间微微隆起布包,尽量语气自然的暗示:「殿下,虽然我不记恨,可那回真弄疼我,我到现在还上着药呀。」
「你刚才走来怎不见异样?」
「呵,我是靠舞艺吃饭的艺人,连掩饰这些都做不来还像话麽。」
「真的弄伤你了……」李璥沐不觉面露愧sE,执起江卯酉的手说:「你知道我从小学着收歛锋芒、放低身段活到现在,骨子里却还是王家作风,以为你真不愿跟我好,所以气得失了分寸。卯酉,我往後都不会那样伤你,你别记恨好麽?」
面对李璥沐温声软语的赔不是,江卯酉发现自己没什麽感觉,那当下真想一剑杀了这人,可是现在无感了。「我如果记恨,就不会来找殿下了。」
李璥沐一高兴,把人抱到怀里,那些煮茶的人恍若未见般各自忙碌,把他俩的茶跟点心都备好就自动退下。空气里飘着清香,江卯酉任他搂着,懒得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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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个人看穿他一切,他也没啥动力伪装自己了。
在现实崩坏前,他江卯酉还是江卯酉,只是不知道能撑多久,他也不清楚是不是那麽希望姐姐回来,如果姐姐在外头逍遥自在的话,就随她去。毕竟他一开始就希望姐姐能过自己的生活,而他自己则担着匡艺坊。
无所谓责任,他以为在匡艺坊呼风唤雨很骄傲,其实没什麽,至少有个姓桐的人打从心底就瞧不起他。
「卯酉,你发什麽呆,都听进我问什麽了?」
「嗯?」
「那些贡茶,皇上赐我几斤饼茶,刚才我让人碾试了。你没喝过曦雷春茗,来试试。」李璥沐牵起他往茶案那儿走,笑容得意。
「什麽?」江卯酉有些诧异,样子有些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