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的某个街里,由於年节还未过完,江卯酉带着江芳雪出来补买些四宿,这儿称的四宿就是年货的意思。
「爹爹,我要买糖,给我买糖啦!」
江卯酉冷眼睨着黏在自己大腿上的男孩,心里无奈得很。「上个月不是才买过,一个男人吃这麽多糖,牙会h的。」
「爹爹还不是喝这麽多茶,牙也会h呀!」
「……不会,我都仔细照顾着,不h。」江卯酉讲着来咧嘴,把一口白亮的好牙对着儿子炫耀:「瞧,不h呗。」
「可是上月是上月嘛,我分给姚姚吃,所以才吃那麽快呀。好啦,爹爹最亲,最疼我,给我买啦。」
「不成。」
「呜,那我下次不分姚姚糖吃了。」
江卯酉拍了他额头,骂道:「nV孩子就是要疼,怎麽可以这样,她想吃糖就给她吃,有什麽不好。」
「那我也要当nV孩子。」芳雪说着又被爹拍了额头,哇的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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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芳雪,不准哭。江芳雪!」江卯酉尴尬得很,当下叹气把儿子抱起来哄:「好啦。买糖买糖,只准买一斤二十几文那种,不许挑红的,牙坏得快,挑粉的。」
江芳雪立刻破涕为笑,抱着江卯酉颈子:「爹最好了!」
「我快被你勒Si了。」他苦笑:「蒋媚,你生得这个好儿子,啧。」
芳雪听见娘亲的名字,抬头问:「爹,上回祭拜娘的时候,不是多买了一罐腌梅子麽?」
「嗯。」
「它不见了。」
「是麽?」
「我想吃它,可怎麽都找不着。」
「可能你秦叔叔偷吃。」
江芳雪纳闷皱眉,歪着头狐疑:「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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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别戳破他吧。免得伤你秦叔叔自尊。」江卯酉认真跟儿子约定,但他绝对不会承认偷吃腌梅子的是自己。
让儿子挑完糖果、零嘴之後,江卯酉又跟儿子手拉着手去另一条街买鱼,晚上秦思源说要烧鱼,他卷起袖子对芳雪道:「呐,爹要跟鱼贩杀价了。你学好怎麽喊价,将来别吃亏懂麽?」
「这个不是交给未来妻子就好?」
江卯酉眯眼微笑,反问芳雪:「我的乖儿子,你确定你能娶到JiNg明的妻子?」
「呃……」
欣赏完江芳雪被问傻的呆样,江卯酉笑着杀进「战场」。江芳雪一旁观望,觉得爹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物,在拈云轩里有时像隐士、仙人,跟自己斗起嘴像孩子,进了市井化身流氓,那个德X不怎麽像杀价,b较像抢劫呀……
江卯酉跟江芳雪两手提的东西很重,江芳雪抱怨:「爹,这鱼好重哦。」
「谁让你买那麽多糖。」